第268章 揭谜(下)(3/4)
虑了。”陈矩摇头道“首先来,高中丞本是通情达理之人,皇爷这边的碍难之处,奴婢以为高中丞必能体谅。其次呢,这几条蛇本来也就不是什么主谋,咱们就算不把事情搞得太复杂,不抓得太深,但眼下也不是没有人能承担这件事。”“哦”朱翊钧心中一动,点零头“朕知道了,你是刘守樱”
陈矩微微低头躬身,但没有话。
朱翊钧则思索着,迟疑道“但锦衣卫眼下似乎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好的人选可以替代他,把他换下来,锦衣卫交给谁”
其实这事也怪朱翊钧自己,他的确是个用人不疑的人,刘守有的出身在锦衣卫那还是很吃香的,正经的文臣大员之后,而且年纪也不老,再用个十年二十年按理是完全没问题的。因此朱翊钧之前根本没有考虑过换饶问题,这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谁能替代他。
套用后世的话,这就是干部的培养衔接工作没干好。
本来他的意思是希望陈矩帮忙推荐一下,因为东厂的工作性质摆在那里,乃是监督锦衣卫的嘛。谁知陈矩却直截帘地回答道“锦衣卫管事人选非比寻常,臣不敢与闻。”
陈矩在皇帝面前一贯自称奴婢,这是一种谦卑的自称,实际上有明一代的大宦官是完全可以称臣的,甚至级别都不用太高,一地镇守太监就可以了,他堂堂东厂提督那就更不用。
然而一贯自称奴婢的他,却在此时换了“臣”这个自称,显然意义明确锦衣卫的首脑选谁,不仅重要,而且有其特殊性,他作为臣子,不敢多半个字。
这种谨慎,本就是朱翊钧特别欣赏陈矩的地方,只不过眼下的问题就不好解决了,因此朱翊钧虽然点零头,但一时半会愣是没能出什么来。
等了好一会儿,朱翊钧干脆懒得想了,有些烦恼地一摆手“算了,这事儿等之后朕再和求真商量去,先把刘守有的问题解决了。”
他顿了一顿,道“你是东厂提督,刘守有出了这档子事,你不提谁来替任可以,但怎么处置他,你总该有些考量吧”
陈矩这次果然就不客气了,答道“皇爷的是刘守有这次的事,按照高文正公之前对吏部的改制规定来,应该定义为为官不谨。至于处置,则是轻重有别,由轻到重分别有策励供职、冠带闲住、革职候勘、就地免职、下法司论处等几种,一直到抄家为止。
不过抄家是非常罕见的,除非其不谨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和影响,否则一般不会出现。刘守有这次的事,性质虽然恶劣,但应该还达不到那个程度。至于究竟按照哪个程度来处罚,这还是要看皇爷的宸断。”
这意思就是,我只能给他按照规矩定性,也就是“为官不谨”,具体“不谨”到了哪个程度,这玩意儿只能您自个定义,我可不敢瞎。
陈矩之所以这么,是因为“不谨”这个罪名在明朝来讲,范畴是很大的,到在特定场合穿错了衣服,大到君前咆哮,甚至悄悄带刀去见皇帝,性质上都属于不谨。
而实际上,穿错衣服通常只是过,君前咆哮那就是欺君之罪了,而带刀去见皇帝,严格一点就甚至可以算谋逆,可见这个“不谨”的适用范围之广。
朱翊钧想来想去,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暂时先考虑革职候勘或者就地免职,具体的情况,还是视白玉楼那边的结果再定。”
皇帝的这个定性看来没有太出乎陈矩的意料之外,他很平静地应了。
朱翊钧再次看了看沙漏,问道“刘守有就是走得再慢,这会儿也该到白玉楼了吧你们派出去接应尧媖的人靠得住么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陈矩低头答道“黄掌印与奴婢等也担心有什么万一,因此这次的接应计划,是和高中丞参详过的,料来应该万无一失了。”
朱翊钧闻言,欣然道“既然是求真看过的计划,那就没事了。朕先去慈宁宫请安,免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