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5/6)
家卑躬屈膝?”“羞先人,羞先人吶!”
令五行沉默不语。
自在鹿家庄,知晓李追远身份,后又确认自家当初参与进当年那等腌臢事后,他就陷入了长期内心煎熬。
样的。
宿。
错。
他想分出一个对错,可他眼里的对错,与这些为家族操劳一辈子的长辈,是不一每次从南通回来他都会去自家祠堂,面对供桌上一众先祖之灵,独坐枯思一整他想弄清楚,自己究竟是怕家族传承断绝才低头,还是为了心中那所谓的江湖对他很希望是后者,但前者却交织在一起,无法分离。
当谭文彬那晚告诉他,小远哥登门那天,不用他令五行在家迎候时,他心底,重重舒了口气。
自己不如赵毅,无法像赵毅那样,敢于亲手摘下自家门庭匾额。
赵毅身上的草莽之气,衬托得他,就像是一株娇生惯养的花草。
四周的谩骂、诅咒、恫吓,令五行充耳不闻,乃至茶盏与唾沫飞到脸上,他也毫不在意;抬头,看向议事厅顶上的那面铜镜。
小时候贪玩,遛入大人开会的场所,爬上去,想将那面铜镜摘下来,被叔叔发现了,要对自己行家规鞭挞,爷爷将叔叔拦下,将自己抱在怀里,问自己为什么要爬那么高摘这个。
自己回答说,想弄清楚这面镜子到底是正面朝下还是背面朝下。
爷爷伸手拘下镜子,阵法中枢的失位引得议事厅周围建筑发生坍圮,声音震耳,可爷爷却将铜镜在自己面前展示并以清晰的语调说:“这是双面镜,都是正面,也都是反面,看你怎么站,也看你怎么选。”
这时,一道苍老又伟岸身影出现在议事厅门口,打断了厅内族老们的发难,也打断了令五行的思绪。
之相。
“拜见家主。
“拜见家主。
"“家主,您这是怎么了?”
令五行回头看去,发现自己爷爷双目赤红,周身雷霆散乱,这是标准的走火入魔“爷爷………………”
喉咙沙哑地喊了一声,在此等压力下,爷爷练功出了岔子,也很正常。
“家主,您现在可千万不能出问题。”
“家主,我令家还未走到绝路,他秦柳想上门讨债,不见得有那副好牙口!
“吼!”
一声怒吼,自令慕阳喉咙里发出,他举起手掌,迈入议事厅。
令五行看着自己爷爷,没有反抗,只是缓缓闭上双眼,在前不久,他刚得知,爷爷秘密通知了青龙寺与明家。
“轰隆隆!”
一片。
雷鸣震响。
令五行感知到自己面部被糊了一层又一层温热粘腻,当他睁开眼时,视线中血红德高望重且为家族贡献一生的管事族老们,一个个身躯炸裂,尸块散落,这不是处决,这是虐杀。
站在尸堆中央的令慕阳,双目恢复清澈,身上散乱的雷蛇也复归体内。
令慕阳抬手,议事厅上方的铜镜落下,他轻拭镜面,将它递向令五行,并在递送途中,将镜子翻了个面。
令五行接过镜子,镜面中浮现出刚才令慕阳发狂般虐杀族老的画面。
“爷爷………………”
令慕阳摸了摸令五行的头:“愿意跟你走的人,都已经被你迁移走了,爷爷会带着不愿意走的人,留在祖宅里,等候那位秦柳家主的到来。
爷爷如果贏了,你们随时可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