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各有心思,一滩浑水!(1/3)
是夜。明月高悬,群星璀璨。
西岐王宫,议政殿内。
申公豹目光环视过姬发,雷震子,惧留孙,土行孙,张昭等人,严肃说道:
“我有强烈预感,最迟到明日,姜子牙一定会再度带队袭击...
秦尧唇角微扬,却未应声,只将杏黄旗轻轻一旋,旗面金光如涟漪荡开,那五色神石顿如被无形巨手攥住,悬浮半空,嗡鸣不止,竟连一丝颤动都不得——邓婵玉指尖微麻,心口一沉,仿佛有根细线猝然绷断,迷魂术尚未及引动她眼中仙光,便已无声溃散。
她瞳孔骤缩,倒退半步,双刀横于胸前,气息微乱:“你……早知我会施术?”
秦尧不答,只垂眸扫了眼她腰间悬挂的青玉佩,那佩上浮雕着三山云纹与一柄斜插山巅的长戟,正是邓家祖传信物。他忽而抬手,指尖凌空一点,一道极淡金光自其眉心射出,不疾不徐,径直没入玉佩之中。
邓婵玉浑身一震,玉佩倏然亮起,竟映出一段模糊影像——是幼时三山关校场,闻仲立于点将台,亲手将一枚赤铜虎符交予邓九公,朗声道:“九公忠勇,镇关如铁;此符所至,如吾亲临。”画面一闪即逝,玉佩重归幽暗,可那声音、那姿态、那眼神里的托付之意,却如烙印般刻进她心底。
她手指猛地攥紧刀柄,指节泛白,喉间似堵着千钧之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秦尧这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钟磬敲在人心深处:“邓姑娘,你父亲跪拜昊天大帝时,可曾想起闻太师当年为你亲手扎的纸鸢?那鸢尾缀着三根红翎,是你生辰那日,他从截教秘境采来的朱雀尾羽所制。你八岁摔断腿骨,是他连夜驱雷车赶百里,请来蓬莱散人施针续筋;你十五岁初习武,是他亲自为你打磨镔铁双刀,刃口磨了七遍,血染了三回。”
邓婵玉呼吸一滞,眼前恍惚浮现那辆雷火缭绕的战车劈开夜雨,停在自家门前;浮现那双布满老茧、裂着血口的手,在灯下反复摩挲刀锋;更浮现那纸鸢乘风而起时,闻仲仰头大笑,须发飞扬,身后是整座三山关的烽燧与星河。
她眼眶蓦地发热,却死死咬住下唇,不叫一滴泪落。
“你今日所斩之狼兵,”秦尧目光如刃,直刺她心底,“可是那些曾为你父亲押运粮草、冒雪翻越阴山、冻掉三根脚趾的弟兄?你昨夜所破之阵,可是完木端麾下那支曾替你三山关剿过七股马贼、护过你母亲产子的精锐?你口中‘天命所归’四个字,真能盖过这些活生生的血、热腾腾的情、沉甸甸的诺?”
邓婵玉握刀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因惧,而是因痛——一种被剖开胸膛、直面旧日的剧痛。
远处,土行孙呆立原地,口水早已干涸,只觉胸口发闷;哪吒悄然收枪,风火轮熄了焰;杨戬垂眸,三尖两刃刀尖微微低垂,似不忍再看。
秦尧却不给她喘息之机,袖袍一展,掌心浮起一团氤氲雾气,雾中渐渐显形——竟是邓九公昨夜独坐书房,枯笔蘸墨,在素绢上写下的三行小楷:
“恩主提携,不敢忘也。
天命压顶,不得不从。
若儿问起,只道父罪在身,愧对闻公。”
最后一字墨迹未干,纸角已被烛火燎焦一角。
邓婵玉如遭雷殛,踉跄一步,双膝轰然砸向地面,尘土四溅。她仰起脸,泪水终于决堤,却不是软弱,而是滚烫的羞耻与撕裂:“我……我竟不知……”
“你不知的何止这些?”秦尧缓步上前,杏黄旗垂落身侧,金光温柔不灼,“你父亲昨夜焚香三炷,一炷敬闻仲,二炷敬天帝,三炷敬你。他烧的是自己半生忠义,祭的是你前程坦荡。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