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未来之路（二合一）(2/4)
力强行撕开一道永久通道！李斯心脏几乎停跳。他看见自己麾下那支引以为傲的军队，在这等层次的对撞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若裂隙彻底炸开，奥克尼大陆怕是连渣都不会剩下。
然而，就在三道毁灭光柱即将汇合的刹那——
“铮！”
一声清越剑鸣，自裂隙深处响起。
不似金铁交击，倒像九天玄女拨动琴弦，余音未散，一道纯白剑气已劈开三重光柱！那剑气细如游丝，却仿佛承载着整个宇宙的重量，所过之处，猩红溃散、幽绿蒸发、骨焰冻结，继而寸寸崩解为最本源的粒子尘埃。
紧接着，是第二道剑气。
第三道。
第七道。
第十七道……
剑气如雨，密不透风，层层叠叠斩向深渊深处。每一道剑气掠过，便有一座由黑曜石与骸骨铸就的恶魔堡垒无声湮灭；每一道剑气落下，便有一片沸腾血海骤然冷却凝固；当第十七道剑气消散时，整片万渊平原第一层的空间结构，竟隐隐浮现蛛网般的裂痕——那是法则层面被强行切割留下的伤疤！
“这是……”李斯声音发颤，“剑修？”
“不。”克莱恩唇角微扬，目光穿透裂隙，望向更幽邃的深渊底层，“是‘太上忘情录’第七重‘斩因果’的剑意。他不是在斩杀恶魔，是在斩断此界与深渊之间，所有既定的命运线。”
李斯如遭雷击。他忽然想起林宇曾提过一句闲话：“孟奇的刀是‘传说’，但他的剑……才是‘不可名状’。”
此刻他懂了。传说一刀可破万法，而这一剑，已在重构法则。
裂隙边缘的银光趁势暴涨，如潮水般漫过所有残余碎光。那横贯苍穹的漆黑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就在最后一寸银光即将闭合之际，一只苍白的手，从裂隙内缓缓探出。
那只手修长、稳定，指尖萦绕着淡金色的微光，仿佛握着一缕晨曦。它没有攻击，只是轻轻搭在裂隙边缘，五指微张——
嗡！
整条裂隙瞬间静止。时间、空间、能量流动，一切概念在此刻凝滞。连那正在崩塌的万渊平原法则伤痕，也诡异地悬停在半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是‘永恒之手’。”克莱恩轻声道，灰雾长河中浮现出一段模糊影像：一座悬浮于混沌中的白玉宫殿，殿门匾额刻着三个古篆——“无极宫”。
李斯浑身血液几乎冻结。他认得那宫殿样式，曾在燃钢王庭最高机密典籍里见过拓印——那是诸天城最古老、最神秘的三大禁地之一，传说中连林宇都要持令通行！
那只手只停留了三息。随后收回，裂隙随之彻底弥合，只余一道银色涟漪，缓缓消散于空气。
天空恢复澄澈。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照亮了山林间惊魂未定的将士，也照亮了李斯额角滑落的一滴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克莱恩，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克莱恩先生，我请求……加入诸天城。”
克莱恩没有立刻回答。他仰头望着方才战舰消失的天穹，灰雾长河悄然卷起一道漩涡，漩涡中心，赫然是李斯刚刚建立的领地全景——高耸的龙裔要塞、纵横的灵能工坊、正在试飞的浮空艇编队……所有细节纤毫毕现。
“你很清醒。”克莱恩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知道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数量，而在维度。”
他顿了顿，指尖轻点虚空，一缕灰雾飘向李斯眉心：“但诸天城不收徒，只纳同行者。想要登船，先得证明你配得上那张船票。”
灰雾没入李斯眉心，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