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5 小手牵大手（求订阅求月票）(2/3)
刚好卡在阳光斜切下来的明暗交界线上。她没发群聊，也没保存，只把屏幕朝向朴孝敏：“你看这个角度，像不像去年《Queendom》彩排时，修远帮T-ara调麦架的样子？”朴孝敏凑近看了一眼，又退开半步，若有所思：“……那时候他也是这么低头，连睫毛投在颧骨上的影子都一样长。”
“所以啊。”Sunny收起手机，拇指在屏幕边缘划了一道，“人不会突然变温柔，只会突然把温柔留给特定的人。”
门锁“咔哒”弹开的瞬间，房间里飘来一丝若有似无的雪糕甜香——是林修远早上留在床头柜上那支没吃完的芒果味，化了大半，融成一小滩琥珀色的水渍，静静洇在纸巾上。
朴孝敏先一步走进去，顺手拉开窗帘。午后强光猛地灌进来，把床单褶皱、沙发扶手上搭着的衬衫、茶几角落半瓶矿泉水全都照得纤毫毕现。她走到窗边，忽然弯腰拾起地上一张被踩过半边的便利贴，字迹潦草却熟悉：“孝敏，冰箱第三层有酸奶，别喝冰的——修远。”
她捏着纸角，没说话，只是把那张纸翻过来，背面用黑色签字笔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右下角标着时间：03:17。
甜恩静凑过来瞄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哟，凌晨三点十七分写的？他俩半夜集体失眠？”
“不是。”Sunny站在门口，目光扫过空调遥控器显示的26℃，又落回那张便利贴上，“他凌晨两点四十分才回房，洗完澡，吹干头发，换好睡衣——我听见水声了。写这张纸的时候，大概刚躺下，又想起来你胃不好。”
朴孝敏手指蜷了蜷，便利贴边缘被捏出一道浅痕。她忽然转身走向浴室，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冲了半分钟，再出来时指尖微凉，脸上却已恢复如常：“我去换身衣服，待会儿陪恩静姐去SPA。”
“行。”甜恩静摆摆手，人已经窝进沙发里，抓起遥控器按亮电视，“小龙崽，帮我调到Channel NewsAsia，我要看看新加坡今天下午会不会下雨。”
小龙崽懒洋洋应了声，却没动，反而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个银色U盘，插进电视下方的USB接口。屏幕一闪，跳出加密文件夹的登录界面，他输入六位数密码，点开一个命名为“鱼尾狮_0823”的视频文件。
画面抖动，显然是用手机偷拍的——镜头从车窗缝隙探出，聚焦在海滨湾路旁。林修远和黄礼志正沿着树荫缓步前行，他偶尔抬手为她挡住低垂的树枝，她笑着侧身避开，马尾辫在阳光下甩出一道金棕色的弧线。视频最后十秒，黄礼志忽然停下，从包里取出什么递过去，林修远先是摆手，后来不知她说了一句什么，他竟真的接了过来，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让屏幕前的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不是因为多惊艳，而是因为太熟悉：那是他去年在釜山电影节后台，发现Sunny偷偷把感冒药塞进他外套口袋时，一模一样的表情。
“这笑法……”甜恩静喃喃道，“像被人当场抓住藏糖的小孩。”
“小孩？”小龙崽嗤笑，拔掉U盘揣回包里，“他要是小孩，我们全是幼儿园阿姨了。”
Sunny没说话，只走到窗边，伸手捻起一片不知何时飘进来的凤凰木花瓣。花瓣边缘微卷，橘红色的脉络在光线下透出薄而韧的质地。她想起昨夜醉意朦胧时，林修远替她拨开额前碎发的指腹温度，也想起今早他在餐厅门口接过智妍递来的冰美式时，手腕内侧那颗小痣——三年前她第一次见他，就坐在这个位置，也是这样盯着他手腕发呆，结果被朴孝敏用叉子戳了下手背：“顺圭啊，再看眼珠子要掉进咖啡杯里了。”
那时她怎么回答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