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2/4)
殿前的一群莺莺燕燕。“其次,”沂俐摊手,“我没有家财万贯财大气粗的兄长或是父亲。”她望着那率先发难的绿色衣裳女子,笑吟吟地点了点嘴角,“你快擦一擦罢,葡萄汁沾嘴角上了。”
那女子被当众拂了面子,脸色有些难看。
沂俐淡然望着她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伸出并没有戴一件首饰的双手“第三,我是个习武的粗鄙之人,这双手是舞刀弄枪的,戴首饰做什么”她杏眼滴溜溜地一转,落在那女子红色的珊瑚戒指上,“那戒指美倒是挺美但若是藏个暗器在其中你怕是也发现不了吧”
那个戴着珊瑚戒指的女子被沂俐吓得花容失色。
倒也不是“暗器”两字吓人,只是她提及自己习武后又提及暗器
不少人抖了抖。
“你不过就是个舞刀弄枪的粗人,陛下为什么会娶你”
沂俐看时,是那个比自己还要年幼些的女孩儿。
她微微俯下身去,望着那憎恨望着自己的女孩儿,冷冰冰地质问。
“你以为我想么”
混着桂花馥郁香气与鸭蛋粉龙涎香温热气息冷冷吐在了她脸上,那女孩儿愣了愣,“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沂俐惊诧地摸了摸鼻子。
这就哭了
“你欺负我”那女孩儿抽抽噎噎地控诉,“还没有人这么对待过我呢”
这就欺负人了
她用冰凉的手拍在了女孩儿温热的面颊上。
“这就欺负了”她审视着女孩儿干涩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嘲讽,“这就欺负了就不怕我真的欺负你”
她的掌心有些练武留下的茧子轻蹭在女孩儿娇嫩的面颊上。
花丛后,男子收敛了摄人目光,垂眸摇头,轻轻笑了。
“你说,她在这宫里能呆多久”
下属掐着指尖“严家那小丫头刁蛮得很。”他一脸严肃,“属下觉得那大沂公主,定撑不过半个月。”
“半个月么”男子仔仔细细玩味着这句话,“要不咱们打个赌吧”
“好啊。”那汉子望着小女孩泪眼婆娑的模样,瞥了一眼自家主子那闪着暗银光泽的加棉锦袍,“若是你输了,这衣裳料子给我几匹。”
男子抿唇,面色有些苍白“若是你输了呢”
“我输”那黝黑的汉子呵呵笑了,他挖苦着男子,“我怎能可能输陛下你怕不是忘了严家那姑娘逼走多少人了吧”
“是么”他紧了紧披着的那件灰色狼皮大氅,“是谁说朕娶了个祸害回宫来着”他唇色泛白,向口中哈了一口气,他搓搓手,抖去发梢上沾上的雪珠。
“呃确实是属下”那肤色黝黑的男子憨憨地摸了摸脑袋,“但属下看她在大沂那跋扈的模样,也没有想到严姑娘能压得她死死的。”
黄舒斜瞄了他一眼“且看吧。”
他长发被风吹得飘起,手中捧着一只暖手小炉。
“沂俐她还习惯么”
那面色黝黑的男子有些迷惑“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哦没什么。”黄舒微微蹙眉,将这一笔轻轻带过,“我就随便问问。”
不远处,沂俐搓了搓指尖冻得发青的手。
年幼的女孩儿“擦干”了并不存在的眼泪,望着她冻得发青的手,嫌弃地撇嘴“你看起来确实挺穷酸的。”
“是啊。”沂俐笑吟吟地将手揣起,“毕竟是个不受宠的和亲公主呢。”
“我这个不受宠的和亲公主现在能压你一头,你是不是很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