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愤怒(1/2)
“离我远点。”席九儿不住的干呕,流水靠着自己身边,那股油腻腻的冲到鼻尖又是一阵的恶心,撑着栏杆的双手一阵柔软,不得已还得腾出一只手让她远离自己。“哦”,流水这才想起自家小姐这是在害喜,快步立马跑出了老远,突然想起房间里还留着半块烤鸭还没有吃完,转身又跑进了房间。
席九儿感觉腹中排山倒海,就是吐不出一点东西,双脚撑着上半身重量有些吃力,俯身呕吐半天,几乎用尽了力气,手脚酸软无力,只能就地坐下缓缓。
这一夜席九儿再一次失眠了,脑袋里被如何解蛊的执念全部占据,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才稍微有一点困意,还没睡几个时辰就被流水叫了起来。
“公子,快起来,军中有信传来”,席九儿在流水的鬼哭狼嚎之中慢悠悠顶着两个黑眼圈醒来了,朦朦胧胧睁眼半晌才将意识收了回来。
“怎么了”席九儿揉了揉没有睡好导致的脑袋瓜子晕晕乎乎的,一手甩开流水的魔爪,嗓子冷气直冒。
“公子,军中传信,国公腹中蛊王似乎要苏醒了,让你迅速前去。”
流水一口气将内容全部告知了席九儿,才努力咽下了一口唾沫,去找来挂在屏风之上的衣衫放在了席九儿的床头。
“小姐,快起来,奴婢给你更衣,”流水将她慢慢扶起来,手脚勤快的迅速给她更衣,又出门去端进来一盆热乎乎的水,将干净的帕子沁在水中,被烫的龇牙咧嘴。
一切收拾完毕之后,席九儿想起面具还没带上,才在镜子前面找到以后,一阵手忙脚乱的覆上面,看着镜子里有些慌乱的人影,尽量克制心中的恐惧,勉强的弯起了嘴角,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国公身体如今是何状况”
席九儿满面难以抑制的担忧之情,还没有踏进大帐,声音已经穿过众人落入了军医耳中。
“先生,国公今日丹田之中的蛊王似乎有苏醒之势。”军医自从上次看见席九儿走后,魏国公醒来之后面色恢复了许多,还知道叫他来诊脉,便开始对这个年轻的医者佩服不已。
“你们都出去,我不喜欢人多的时候诊治。”
大帐之中包括史宸芠在内的所有大将都闻言一愣,似乎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人如此嚣张的命令自己,有人准备站出来发难,却看见史宸芠带头走出了大帐,众人只好跟他着鱼贯而出。
云清苒侧头与她目光相汇,微微额首,也跟着出了大帐。
“外公,外公”席九儿靠近床前,俯身在魏国公耳边轻声呼唤,见昏迷之中的人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心中恐怖再增一份。
泉水凛冽,清澈透明,席九儿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的泉水喂进了他的口中,这一次她坐在床边好一段时间,也不见床上的人醒来。
只是几日不见,床上的人满面风霜,流年将岁月一笔一划的毫不留情的镌刻在他的脸上,席九儿俯身细细打量着这张脸颊,不复童年时光里的潇洒英俊,这些年来自己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的去打量过眼前的男人。
苍然憔悴,脸颊两侧浓密的半白的胡须毫无生气的耷拉下了,被蛊毒侵蚀了五脏六腑升腾而起的毒气在魏国公消瘦的面皮之下,隐约可见缕缕。
“公子,军医求见。”大帐之外的流水软糯的声音传了进来。
“请。”席九儿脸色木然,尽力将眼中全部情绪收回放到内心最深处。
大帐之外脚步匆匆,“先生,国公的蛊可解否”军医跟着流水进来,语气焦灼。
席九儿背对着两人,清冷如冰的声音冒着丝丝寒气,“自然可以,只是当前在下并没有将最重要的一味药拿到,故此还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