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王，由我来杀死(2/4)
就坐专列走了！他还……他还给我们看了车票照片！”“哦？”崎寂眉梢微扬，“邓兴的手机呢？”
外昂慌忙掏口袋，手抖得像筛糠，掏出一部镶着碎钻的蓝宝石屏手机，屏幕还亮着，锁屏壁纸赫然是张合成得极其拙劣的照片：一列银白列车停靠在空旷站台，车窗内隐约有个模糊侧影，旁边P着一行刺眼大字——【崎寂·永远离开夏尔提亚】。
崎寂只扫了一眼，便伸手抽过手机。指尖拂过屏幕，没有解锁，也没有点开相册，只是轻轻一划——
“滋啦！”
屏幕骤然爆开蛛网状裂痕，整块蓝宝石屏瞬间化作齑粉簌簌落下，露出底下焦黑扭曲的电路板。与此同时，手机内部传来一声短促的、类似琉璃碎裂的清鸣。
外昂吓得一哆嗦：“爷！这……这是您给我的保命机！防窥防窃听防——”
“防不住真相。”崎寂把残骸随手丢进垃圾桶，金属与塑料碰撞出空洞回响，“邓兴被人喂了假情报，而你们，连分辨真假的脑子都没长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惨白的脸：“知道为什么吗？”
没人敢应。
崎寂慢慢解开了西装最上面一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那里没有纹身，没有疤痕，只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银色细线，正随着他说话的节奏，极其缓慢地明灭——像一颗蛰伏的心脏，在皮肉之下静静搏动。
“因为你们太习惯当孙子了。”他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抵人心最深处，“习惯仰着脖子看人，习惯等着别人发号施令，习惯把‘爷爷’两个字喊得比自己名字还熟……久而久之，连自己的眼睛，都忘了怎么用。”
卡伦跪在角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崎寂离开伊索尔德庄园时，亲手把一枚温润的玉珏塞进他手里。那时他说：“卡伦，别总盯着地上看。抬头，看看云。”
当时他只当是客套话。
此刻才懂，那是在教他睁眼。
包厢里死寂得可怕。连音响残留的电流杂音都消失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有人开始偷偷抹汗，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衣领，浸湿了昂贵的丝绸衬衫。瑞安的吸管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滚到崎寂脚边，他不敢捡，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截塑料棍在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崎寂没再看他们。
他转身走向吧台，从酒柜最底层抽出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酒标是烫金的古老徽记，瓶身厚重，沉甸甸压手。他没用开瓶器，只是左手拇指抵住瓶底，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叩——
“砰！”
木塞应声弹出，精准落入他右手掌心，酒液却一滴未溅。琥珀色的液体在瓶中荡漾，折射出碎金般的光。
他拔开瓶塞，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灼烧感一路烧到肺腑，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长长吐出一口灼热白气。那白气在空气中并未消散，反而凝成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蜿蜒向上，最终没入天花板阴影里，消失不见。
那是【往影回廊】对烈酒气息的本能汲取——连呼出的气，都在为它淬炼养分。
“今晚不罚你们。”崎寂把酒瓶放在吧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但有件事，你们得替我办。”
外昂浑身一震，连滚带爬往前膝行两步：“爷爷您说！刀山火海！水里火里！赴汤蹈火！”
“不用那么麻烦。”崎寂指尖点了点桌面，三道细小的银光自他指腹渗出，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勾勒出三座微型建筑的虚影——一座是螺旋上升的琉璃塔，一座是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