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达叔说八卦(1/3)
周星驰点了点头招呼大家吃菜。陈琅夹了块白斩鸡,撕掉鸡皮放在刘亦非碗里。
朱朱吃了两口菜后,又忍不住看向周星驰问。
“星哥,有件事想问你。”
周星驰刚夹起一筷子菜边吃边点头...
车子驶出东二环,夜色已浓如墨,街边梧桐树影在车窗上飞速掠过,像一帧帧被风撕碎的胶片。刘亦非靠在陈琅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自己一缕发尾,眼睛半阖着,睫毛在路灯扫过的瞬间投下细密阴影。她没睡,只是安静,像一泓被晚风拂平的水。
陈琅没说话,左手搁在扶手上,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指腹——那里有常年握笔、弹琴、练剑留下的薄茧,粗粝又熟悉。他望着窗外流光,思绪却沉在方才那顿饭里:张艺谋摊开的《英雄》大纲,韩三平拍他肩膀时掌心滚烫的力道,张卫平谈钱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精明,还有章子怡夹菜时腕子扬起的弧度,以及侯明成那只若无其事搭在人家腿上的手——像一条游进深水的鱼,不动声色,却早已搅浑了一池春水。
他忽然侧过头,下巴蹭了蹭刘亦非额角:“冷不冷?”
刘亦非没睁眼,只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些,鼻尖蹭着他衬衫领口,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糍:“不冷,你身上热。”
陈琅低笑一声,抬手将她耳后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缓,指尖却微微一顿——他看见她左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米粒大小,浅褐色,在车窗映出的微光里若隐若现。这颗痣,他八岁那年就记住了;十二岁替她挡下一块飞溅的玻璃碴,血珠混着汗珠从她耳后滑下来,他第一眼看见的也是这颗痣;去年金曲奖后台,她踮脚亲他脸颊,唇温擦过耳垂,他心跳漏了两拍,耳朵烧得发烫,却还想着:原来痣是暖的。
车里暖气足,王猛把空调调低了些。前排侯明成正跟刘小丽聊联星网吧新推的“学生时段”优惠方案,语速快,条理清,连刘小丽都频频点头。陈琅听了几句,心下微动——猴子这两年真长进了,不再是那个只会嚷嚷“琅哥罩我”的毛头小子了。可转念又想到章子怡桌下那截白生生的小腿,和她给侯明成倒酒时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他无声叹了口气。
刘亦非忽地睁开眼,仰头看他:“想什么?”
陈琅回神,捏了捏她鼻尖:“想你小时候,偷吃我果冻,被我妈抓包,硬说是我塞你嘴里的。”
刘亦非噗嗤一笑,抬手打他:“胡说!明明是你先抢我草莓味的!”
“那你后来怎么赔我的?”陈琅凑近,压低声音,“用额头抵着我额头,说‘琅琅别生气,我给你画个太阳’,结果画歪了,像坨狗屎。”
刘亦非笑得缩成一团,捶他胳膊:“你还记得?”
“记得。”陈琅声音沉下去,带着笑意,“你画的每一笔,我都刻在骨头上了。”
她不笑了,静静望着他,眸子黑亮,像浸在深潭里的琉璃珠。车灯扫过,里面晃着细碎的光。她忽然抬手,指尖抚过他眼下一点淡淡的青影——那是连日赶配乐熬出来的。“累不累?”
“不累。”他抓住她手指,贴在自己脸颊上,“有你在,就不累。”
刘小丽在前排轻咳一声。刘亦非耳根一红,抽回手,却没松开他小指,只十指交扣,攥得更紧了些。侯明成余光扫过来,咧嘴一笑,没说话,只朝陈琅竖了根大拇指,又迅速收回去,继续跟刘小丽汇报:“……所以第三批机器已经运到长春了,那边教育局批文也下来了,下个月就能挂牌。”
车子拐进胡同,停在刘家老楼前。楼道灯坏了半截,昏黄光晕只照到二楼台阶。王猛拎着行李箱先下车,陈琅牵着刘亦非的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