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节 调查(1/4)
崔浩连挥两刀,这两刀没有尽全力,但快,非常快。看着斩来的刀光,那两人必须做出选择,如果继续斩向阳步天与宋喜姑,自己也会被斩中。
最终,两人齐齐选择收手,放弃精心准备的奇袭。
阳步天心惊,转身打量两名蒙面人问,“你们是什么人!”
“把界石交出来!”高一些的蒙面男人手持一把绣春刀,“饶你们不死!”
“不到归一境也敢这么狂!”阳步天含怒出枪,方才如果不是崔浩反应快,他已经死了,心中十分震怒。
宋喜姑也杀向......
崔浩回到城中住处时,天色已近黄昏,晚风裹着青草与炊烟的气息拂过院墙,几只归鸟掠过屋檐,在瓦上投下瞬息即逝的影子。他推开院门,赵月华正蹲在井边搓洗一摞粗布衣裳,水珠顺着她手腕滑落,滴进木盆里,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许冷凝则倚在廊下藤椅中,膝上摊着一本泛黄的《百草辨微》,指尖沾着墨渍,见他进来,抬眸一笑,鬓角垂下的碎发被风轻轻扬起。
“回来了?”许冷凝合上书,声音温软如初春溪流,“桂彩衣说你升了内门,还带回个人,可把周长老气得连摔三只玉盏。”
崔浩将白玉令牌搁在石桌上,又把那瓶虚空巨兽精血小心放在旁边,才蹲到赵月华身侧,接过她手里的皂角:“齐杀生不是我带回去的——是他自己爬回来的,只是爬得慢了些,被我顺手拎了一路。”他语气轻描淡写,却把“爬”字咬得极重,赵月华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目光如针,细细刺探他眉宇间是否藏有倦意或裂痕。崔浩迎着她的视线,坦然一笑,指尖在她手背轻轻一划,六十五个可支配点悄然入账——这数字比前日多出五点,是因她方才低头搓衣时,心念微动,浮起一丝隐忧,又迅速压下,情绪波动虽细如游丝,却仍被系统精准捕获。
许冷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道:“张芝长老亲自登门,可不是为了看你能接她一掌。”她放下盏,指尖在桌沿轻叩两下,“她问裘乐东,你答不认识——可你当时顿了一下。”
崔浩没否认,只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大小、边缘微卷的残符,平放在掌心。符纸早已焦黑,一角还沾着干涸的暗红血迹,但中央“归墟”二字尚存半笔,笔锋凌厉如刀劈斧凿。赵月华瞥见,眉头骤然拧紧:“这是……赤羽宗禁地外围的镇界残符?你怎会有?”
“不是我有,”崔浩翻转手掌,让残符背面朝上,那里用极细朱砂勾勒着半枚模糊爪印,“是恐猿给的。它说,主人留下的东西,它不懂用途,只知不能丢。”
许冷凝呼吸一滞,手指缓缓抚过那枚爪印,指尖微微发颤:“这印记……和《九域图志·异闻卷》里记载的‘归墟守陵人’所用印信,形制七分相似。”她抬眼,声音压得更低,“归墟守陵人,三百年前便已绝迹。若此符真出自其手,那恐猿的主人,绝非寻常修士。”
崔浩点头:“所以我没提裘乐东一个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张芝问,是试探;血盟若查,是追索;而九大宗若知此符尚存于世……”他未说完,但庭院里风声忽然静了半息,连井绳摩擦木辘轳的吱呀声都仿佛被掐断。
赵月华拧干最后一块布,拧腰起身,将湿布甩进木盆,水花四溅:“那就烧了它。”
“不烧。”崔浩收起残符,指尖在袖口一抹,一缕幽蓝火苗无声燃起,舔舐符纸边缘——火势极小,温度却高得诡异,焦痕蔓延寸许便倏然熄灭,只余符纸中心完好无损,边缘却凝出一圈琉璃状灰晶。“焚符留印,火炼为鉴。日后若有人以此符为引寻来,至少能辨真假。”
许冷凝凝视那圈灰晶,忽而轻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