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节 大龙虎丹(1/4)
崔浩用一个晚上将《龙吟功》前三式修炼到中期。又用一个白天,将武道境界值堆到三万五千,距离真灵境只差六万五,七粒大宝丹的事。
洗澡换一身衣服,崔浩天黑离宗,悄悄回城,潜进一处偏僻院子,见到苏芸四人。
“十日后......”崔浩把即将离开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闻崔浩被判定为运气好的人,众人心中皆乱,苏芸出主意:“浩哥,我们逃吧,天大地大,我们那都能去。”
“你没有见过破空境的手段,不仅可以踏空而行,”崔......
铁石城的夜风带着铁锈味,混着矿渣烧灼后特有的焦糊气,钻进窗缝里。崔浩盘坐在驿站二楼客房的蒲团上,指尖捻起一粒界石碎屑,悬在掌心三寸高处。碎屑微微颤动,泛着青白微光,像一粒将熄未熄的星子。他凝神屏息,灵力如细针般探出,在碎屑表面轻轻一刺——嗤,一声轻响,碎屑炸开,化作七缕细若游丝的灵雾,被他鼻息一吸,尽数纳入肺腑。
通天境圆满的根基,已不是“吞吐”二字可言尽。那是灵力自生自衍、循环不竭的活水之源。他闭目内视,丹田深处那轮淡金色气旋缓缓旋转,每一圈转动,都从虚空中攫取一丝天地精粹,又反哺周身经脉,如春雨润物无声。气旋边缘,九道赤红纹路隐隐浮现,那是龙虎丹残余药力与虚空巨兽精血共同淬炼出的“真焰烙印”,尚未完全凝实,却已让他的灵力带上一丝焚金熔铁的锐意。
窗外忽有脚步声停驻。崔浩睁眼,手指轻弹,掌心残余灵雾倏然散尽。门被叩响三声,不疾不徐。
“崔师兄,李执事命我送来矿道图。”门外是那灰白衣袍外门弟子的声音,恭敬中透着谨慎,“另有一封密信,请您过目。”
崔浩起身开门。弟子双手捧着一卷泛黄兽皮,皮面用朱砂画着歪斜矿道轮廓,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塌方点、渗水层、毒瘴区。最下方一行小字:“图录出自百年前老矿工手札,恐有谬误,慎用。”
崔浩接过,指尖拂过兽皮褶皱,目光扫过密信封口火漆——青凤宗内门特制的云纹印。他拆开,纸页只有一行墨字,字迹凌厉如刀劈:“浊鬼藏于‘哑喉’,非活物,乃矿脉怨气所凝,畏纯阳火、惧镇魂音。勿信图,信耳。”
落款无名,仅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朱砂指印,形如半枚残月。
崔浩瞳孔微缩。这指印他认得。三年前青凤宗试炼秘境,曾有一名神秘女长老以一曲《破军引》震散千丈阴煞,指尖沾朱砂点在碑上,留下的正是这般残月印。此人向来不露真容,只在宗门危局时出手,连内门长老见了也要避让三分。她为何点破哑喉?为何示警?又为何……偏偏选在他出发前夜?
他将密信凑近烛火,火舌舔舐纸角,青烟袅袅升腾,墨字在灼热中蜷曲、焦黑,最终化为灰烬簌簌落下。灰烬飘落于掌心,竟未散开,反而如活物般聚成细小漩涡,缓缓旋转——通天境圆满的灵力,已能初步拘束微尘。
次日卯时,崔浩未惊动李源,独自踏出驿站。铁石城晨雾浓重,蒸腾白气裹着铁腥,街巷间偶有矿工扛着铁钎走过,粗布衣上结着盐霜般的汗碱。他绕过主街,专挑背阴窄巷穿行,每过一处岔口,便以指尖蘸唾沫,在墙根青苔上划一道短痕。痕迹极淡,须得凑近才见,却在灵力浸染下,悄然渗入砖石肌理,成为他布下的第一道感知网。
半个时辰后,他立于废弃矿场东侧山崖。脚下是坍塌的旧矿口,黑洞洞如巨兽之口,风从深处涌出,带着腐土与陈年硫磺的腥气。崖壁上藤蔓虬结,其中几株紫茎兰叶片泛着不自然的灰白——此花本该在阴湿处开蓝花,灰白者,必是被浊气浸染过。
崔浩俯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