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节 紫灵芝(1/4)
须臾,一群飞行兽在城中多条街道落下,崔浩眼前也落下三只。三个人都受了伤,全身染血,其中一人甚至失去了意识,从鹰背上摔了下来。
马上有九大宗的弟子小跑过来,为受伤的人进行治疗。
“怎么回事?”一名九大宗的弟子问。
“中了埋伏,”说话男子胸口挨了一刀,硬甲都被劈开了,喘着大气说道,“死了不少人。”
崔浩从旁边经过,返回东街三巷,回屋使用大龙虎丹。
不用节省,暂时不用考虑妻妾,他要在这里待一年才能离开,无......
城墙砖石斑驳,裂痕如蛛网蔓延,青苔在缝隙间泛着幽绿冷光。崔浩双脚落地时膝微屈,靴底与粗粝砖面摩擦发出沙沙轻响,未扬起半点尘灰——他早已在跃下前便卸去全部下坠之力,像一片被夜风吹落的叶。身后简采卿落地稍重,足踝一歪,崔浩侧身半步,左手不动声色虚扶她肘后三寸,指尖未触衣料,却已将一股柔韧青木劲悄然渡入她经脉,稳住她晃动的重心。简采卿身形一顿,抬眼看他,眸中惊惶未散,却多了一丝猝不及防的怔然。崔浩只颔首,目光已扫向城内。
小城静得诡异。没有风声,没有虫鸣,连远处山林的夜枭都噤了声。唯有嵌在断壁残垣间的发光石,幽蓝、惨白、暗紫,三色交错明灭,将整座废墟染成一片浮动的尸斑色。光晕边缘模糊,仿佛被无形之物舔舐过,微微扭曲。崔浩鼻翼翕动,闻到一丝极淡的铁锈味,混着陈年腐木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那是污浊灵力逸散后,在死物上凝结的“浊痂”。
“列阵!”周锋声音压得极低,却如金铁刮过石板,刺入耳膜。他持枪立于城墙垛口最高处,玄铁枪尖斜指城中心那座坍塌半截的钟楼,“枪阵前置,刀盾居中,剑手两翼散开,弓手——崔浩、简采卿、赵恪、陆砚、孟昭、戚薇、苏砚,你们七人,立刻抢占酒楼三层、客栈二层、东市茶棚顶、西巷粮栈檐角、北门箭塔残基、南墙瞭望台,还有……钟楼顶层!”
他话音未落,七道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射出。崔浩足尖在垛口一点,身形拔高三丈,借着夜色与光影明暗的间隙,三纵两掠,已落至东市酒楼三层飞檐。瓦片松动,他落脚处却纹丝不动,仿佛那青灰陶瓦是他掌心延伸出的骨骼。他单膝跪于檐角,解下背后大弓,搭上一支淬毒黑翎箭,弓弦无声绷紧,箭尖微垂,指向下方街心。
视线所及,城中街道纵横如棋盘,但每条街都空荡荡。只有那些发光石,在脚下、在墙缝、在倾倒的牌坊横梁上,幽幽呼吸。崔浩眼角余光扫过西侧客栈——简采卿正伏在二楼破窗之后,银白长弓已张满,箭簇寒光与她额角沁出的冷汗一同闪烁。再往北,钟楼残顶之上,一个赤羽宗弟子的身影在暗紫色光晕里若隐若现,手中长弓拉成满月。
突然,最东边一条窄巷深处,发光石骤然熄灭一瞬。
紧接着,是第二处,第三处……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掐断咽喉,幽光接连黯淡,由远及近,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洇开一片浓稠的黑暗。那黑暗并非纯粹无光,而是流动的、粘稠的,像活物般在地面上匍匐爬行,所过之处,青砖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灰白色霜粒,簌簌剥落。
“来了!”周锋暴喝,声震四野。
几乎同时,百道黑影自各处阴影中炸开!它们不是奔跑,而是“弹射”——四肢反关节撑地,脊椎弓如强弩,整个人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断墙后、枯井口、塌陷的屋脊上,齐刷刷扑向城墙!数量不多不少,整整一百!体型比巡逻队所见更为狰狞:肩宽逾尺,脖颈粗如水桶,裸露的皮肤上覆着层层叠叠的灰黑色角质鳞片,随着动作开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最前排三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