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8节 陆地神仙的下落(2/4)
膀：“坐下！”她转向崔浩，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沙哑，“桂彩衣……她为何要害你？”“不是害我。”崔浩摇头，“是有人逼她，在她娘亲的魂灯里下了‘牵机引’。那人承诺，只要桂彩衣把毒囊放进我院中，就放她娘魂魄轮回。”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而能操控牵机引的，全九大宗加起来不足五人。其中两位在云顶天宫闭关，一位在听雨宗镇守祖祠——剩下两位，一个刚坐上化神宗宗主之位，另一个……”他忽然看向张芝，“张长老，您袖口内侧绣的银线蟠螭纹，和三年前田石敬赠给化神宗少主的贺礼匣子上的纹样，分毫不差。”
张芝猛地抖袖掩住手腕，却见袖口滑落半截银线，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你血口喷人！”周花容霍然起身，裙摆扫翻茶盏，“张师叔若真勾结邪修，岂会亲自带弟子剿灭过三处道义宗据点？”
“因为那些据点早就被清空了。”崔浩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残片，轻轻搁在桌上，“这是我在石头城北门墙缝里抠下来的。上面刻着‘癸巳年六月，化神宗代巡’——而癸巳年六月，道义宗刚在云台城伏击了天神盟一支商队，劫走三百吨玄冥铁矿。若非化神宗提前通风报信，道义宗怎会知道商队路线？”
残片上斑驳铜绿间，果然浮着几道纤细如发的刻痕。
万玉伸手欲触，指尖距残片半寸时骤然停住：“这东西……你何时拿到的？”
“昨日。”崔浩答得干脆，“我让宁浅雪用冰蚕丝系着这残片，从石头城东面悬崖吊下去，在城墙根底下摸了整整两个时辰。”
徐仓突然冷笑：“难怪陈师师昨夜在客栈天字一号房，把半壶碧螺春泼在我脸上——原来是在给我下‘洗髓散’，好让我今早查不出你偷溜出宗的事。”
崔浩颔首：“徐长老果真明白人。”
殿内陷入死寂。檐角铜铃被风吹得轻颤，叮咚一声，像敲在所有人紧绷的神经上。
良久，万玉缓缓靠向椅背，闭目长叹：“所以你早知石头城是陷阱，却仍愿赴约？”
“不。”崔浩摇头，“陷阱是假的，饵是真的。”他指向苏蛟留下的兽皮信，“信上说‘诱敌’，可真正诱敌的从来不是我们，而是这封信本身——它明明白白写着‘青凤宗一千人’，却故意漏了‘附属宗门另派七百协防’的条款。若道义宗截获此信，必以为青凤宗孤注一掷，倾巢而出。届时……”他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圈，“他们所有高手都会扑向石头城，而真正的杀招——”他忽然停住，目光如电射向殿外，“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血光破窗而入，啪地钉在梁柱上——是支断箭，箭尾缠着浸透黑血的布条。
阳步天扑过去扯下布条，只扫一眼便浑身发抖：“是……是宋师妹的‘流云锦’！她在断龙崖遇袭了！”
崔浩已闪至窗边。远处断龙崖方向，浓得化不开的黑雾正翻涌升腾，雾中隐约有无数扭曲人影手舞足蹈，凄厉尖啸穿透云层而来。
“蚀骨瘴爆发了。”徐仓声音干涩，“比预计早了五日。”
万玉猛然睁开眼，瞳孔缩成针尖：“快！传令所有内门弟子结‘青凰阵’，护住山门！阳步天、周花容带三十名精锐，随崔浩去断龙崖！张芝、徐仓立刻启程石头城——告诉其他三宗，青凤宗‘主力’已全数出发，半个时辰内必到！”
“等等！”崔浩忽道，“张长老留下。”
张芝脚步一顿。
崔浩从戒指中取出三株八百年老参，木匣打开刹那，整座大殿弥漫开醇厚药香：“您帮桂彩衣解了牵机引，又悄悄替她娘续了三年魂火。这参，算我还您的恩情。”
张芝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