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 艾略特的声望(1/4)
最关键的是,这个任务的倒计时并不久。艾略特观察了一下翻页器的倒计时速度,很快就推算出了他剩余的时间。
“还有十几天?!”
艾略特整个人都有些麻,他原本推算的怪物涌来速度,起码要...
战争堡垒的喇叭声尚未完全散去,帝都上空的迷雾便忽然翻涌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又松开。艾略特站在露台边缘,风卷起他左袖残破的布料,露出小臂上那道尚未愈合的灼痕——那是三天前差分机过载时反噬留下的印记,像一条蜷缩的灰蛇,在苍白皮肤下微微搏动。
“我不是贵族。”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因扩音阵列而愈发清晰,“我是被你们从废墟里拖出来的活人,是靠多萝西娅的镜子才看清自己影子的瞎子,是靠着艾尔莎的触手才没被潮水卷走的溺者。”
人群静得能听见远处海浪撞上坍塌码头的闷响。一个裹着焦黑毯子的男孩仰起脸,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机械神甫手指——那是昨夜炮火炸塌教堂时崩飞的零件,他不知为何一直捏着,此刻却悄悄松开了。
克劳福德仍站在角落,剑鞘斜抵地面,阴影恰好遮住他右眼。可艾略特知道,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不是审视,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凝视,像在看一具刚缝合好、尚未来得及拆线的尸体。
“梅芙的血水不是诱饵。”艾略特忽然转向多萝西娅,“把镜面切到北纬三十七度、东经一百二十二度,放大十倍。”
多萝西娅指尖一颤,铜镜表面水银般流动的光晕骤然收缩,浮现出一片漆黑海域。那里没有怪物,只有一艘沉船残骸静静横卧于海底,锈蚀的龙骨上缠绕着暗红色藤蔓——那些藤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跳。
“霍莉的晨曦号。”艾尔莎低语。
“不,是它的残骸。”艾略特摇头,“但藤蔓不是寄生,是共生。梅芙每次排水,都在向这片海域发送脉冲信号——就像敲击钟磬,余波会沿着特定频率震荡扩散。”
他指向差分机投射出的三维海图,一条淡金色波纹正从帝都沿岸向远海蔓延,每经过一处沉船残骸,便有新的暗红藤蔓从海底苏醒,脉动节奏与梅芙心跳完全同步。
“第七纪元的献祭体系,从来不是单向索取。”艾略特的声音忽然拔高,“崔斯特大帝用八重阶梯筑起人类神坛,可阶梯最底层的基石是什么?是被献祭者的骨灰,还是……他们临终前最后一声叹息震颤空气的频率?”
多萝西娅猛地抬头:“你意思是……”
“献祭的本质是共振。”艾略特终于将目光投向凡妮莎,“梅芙不是在召唤怪物。她在校准频率,让整片迷雾洋变成一面巨大的共鸣腔。当所有沉船藤蔓同时搏动,当潮汐与心跳达成相位锁定——第七纪元真正的‘门’才会真正开启。”
镜面突然剧烈震颤!远海方向,一头通体覆盖磷火结晶的鲸形生物缓缓浮出水面。它没有眼睛,整张面孔是一圈不断开合的环形口器,内壁密布螺旋状锯齿。更令人窒息的是,它游过之处,海水并未荡漾,而是像被无形之手抚平的绸缎,泛着诡异的镜面光泽。
“高阶·镜渊鲸。”艾尔莎的声音第一次带上寒意,“传说中能吞下整片海域回声的存在……它来了。”
轰——!
一道赤红光束自帝都最高处的战争堡垒主炮塔激射而出,却在距镜渊鲸百米处诡异地偏转,擦着它侧鳍掠过,在海面犁出长达三公里的沸腾气浪。可那气浪尚未消散,竟倒卷而回,化作无数细小火球悬浮于鲸身周围,如同被驯服的星辰。
“它在折射能量。”艾略特瞳孔骤缩,“不是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