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 不朽者艾尔莎(1/4)
其实【冥想】也很强,蓄力时无敌,机制强度极高。但奈何艾尔莎最不怕的就是死,状态差了死一次比治疗回复都快。
无敌对艾尔莎的收益并不高。
没有多少犹豫,艾略特为她点选了【沐浴月华】...
铁笼中的怪物嘶吼着撞向栅栏,震得铆钉簌簌脱落,腥臭的涎水顺着铁条滴落,在青石板上蚀出缕缕白烟。它左眼被剜去,眼窝里蠕动着半透明的胶质触须,右眼却亮得骇人,瞳孔收缩如针尖,死死锁住艾略特胸前那枚尚未完全冷却的青铜徽章——徽章背面,刻着一道细若发丝的螺旋纹路,正随着艾略特心跳微微搏动。
人群后方,一个裹着破麻布的女人突然踉跄扑出,指甲深深抠进地面:“它认得那个标记!它见过那个标记!”她嗓音劈裂,像砂纸磨过锈铁,“三年前……灯塔湾沉船那晚……我丈夫的船帆上,就绣着一模一样的螺旋!”
喧哗骤然凝滞。
艾略特垂眸,指尖缓缓抚过徽章边缘。他没说话,只是将左手探入怀中,再抽出时,掌心托着一枚暗红琥珀。琥珀中央封着一截枯槁指骨,指节处缠绕着褪色的靛蓝丝线——那是圣餐会初代执事们缝制祭袍时用的线,早已失传七十余年。
“灯塔湾不是沉船。”艾略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蒸汽阀门骤然开启,轰鸣着灌进每个人耳中,“是献祭。三百二十七个渔民,连同他们捕获的‘深海之喉’幼体,被沉入海沟。而主持仪式的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废墟中半塌的帝国天文台穹顶,“正站在你们身后,数着潮汐涨落。”
人群猛地朝两侧分开。
天文台残骸的阴影里,站着三个人。
最左侧是位穿灰袍的老者,右手缺了三根手指,袖口露出的皮肤上布满星图状灼痕;中间那人裹在湿透的紫金斗篷里,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右侧少年约莫十六岁,左手提着一盏幽绿琉璃灯,灯焰明明灭灭,映得他瞳孔里浮起层层叠叠的波纹。
灰袍老者抬起仅存的两指,轻轻叩了叩太阳穴:“大公阁下,您把差分机核心的散热管接进了地下水脉——这很聪明。但您漏算了地热梯度变化对海床岩层的应力扰动。”他指尖突然渗出血珠,血珠落地即化作细小的蟹螯,“潮水涨得比预估快十二分钟。而它们……”他侧身让开半步,露出身后天文台地窖入口翻涌的墨色海水,“已经挖通了第三条甬道。”
紫金斗篷下传来一声轻笑,像冰棱坠入深井。兜帽微抬,露出半张脸——眉骨高耸,鼻梁断裂过又愈合,左眼是温润的琥珀色,右眼却是浑浊的灰白,眼白上密布蛛网般的血丝。“斯特林大公。”那人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韵律感,仿佛每句话都踩在潮汐节拍上,“您说帝都在沉没……可您有没有想过,或许沉没本身,就是帝都的呼吸?”
艾略特没答话。他反手将琥珀按进铁笼栅栏缝隙。刹那间,枯指骨迸发出刺目红光,铁笼内怪物发出非人的尖啸,鳞片寸寸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覆盖着细密鳃裂的暗青色皮肤。那些鳃裂一张一翕,竟与远处海面起伏的节奏完全同步。
“原来如此。”艾略特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们不是召唤怪物……你们在帮它分娩。”
紫金斗篷下的男人缓缓摘下兜帽。月光穿过云隙,照亮他额角烙印——那不是贵族纹章,而是由数百个微小漩涡组成的环形印记,每个漩涡中心都悬浮着一粒银色沙砾。“克劳福德大人说得对。”他舌尖抵住上颚,吐字清晰如刀锋刮过玻璃,“正义需要剑来践行。而我们的剑……”他忽然张开双臂,紫金斗篷猎猎展开,露出内衬上密密麻麻的、用干涸血迹绘制的星轨图,“从来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