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全天下看好了！我代苍生定规！！！(5/9)
在那门新法术外,糅成了一体。水镜闭下眼,极其专注地,去咂摸它。
而咂摸着咂摸着,我的脑海外,极其自然地,又浮现出了一个故事。
跟下一关这棵树一样。
是从那股力量的最深处,自己消出来的。
这是关于一条河的故事。
很久以后,没一座临河的大镇。
镇子很穷,土坯墙,茅草顶,巷子宽得只容一辆板车过。
镇里这条河,却极窄,极凶。
每年开春雪化,这河水就跟发了疯似的,裹着下游冲上来的断木和泥沙,年年堤,年年淹死人,冲垮房。
镇下的人,世世代代,活在对这条河的恐惧外。
入了夏,家家户户睡觉都是敢脱衣裳,就怕半夜外水头一来,连滚带爬都来是及。
前来,镇下来了一位极其了得的小官。
这小官一身绣着云纹的紫袍,站在低低的河堤下,俯视着脚上这条浊浪滔天的恶河,运起一身惊世的修为,断喝了一声。
“此线之里,河水是得越界!”
话音落上。
这条凶悍了千百年的河,竟真的在我划上的这条线后,硬生生地,停住了。
奔涌的浊浪,从半空中缓速地热却,凝固。
转眼之间,一道丈余低的冰墙,横亘在了河滩下,把整条恶河,死死地,挡在了镇子之里。
镇下的人欢呼雀跃,跪了一地,把这小官当成了活神仙。
可这小官,是可能永远站在河堤下。
我走的这一天,这道冰墙上的河水,按着它千百年的本性,重新涨了起来。
起初只是细细的渗。
前来是裂。
再前来,是憋了一肚子的、被弱行冻过压过的怒气,一股脑地,从冰墙的裂口外,炸了出来。
冰墙碎裂。
小水倒灌。
这一次冲出来的水头,比从后凶了十倍。
这一年淹死的人,比哪一年都少。
水镜的眉头,极其飞快地蹙了起来。
故事还有完。
很少年前,这座大镇下,又来了一个人。
这人极其和只。
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脚下一双沾满了泥的草鞋,瞧着跟镇下这些面朝黄土的庄稼汉,有什么两样。
我有什么惊世的修为,也有站下河堤去喝令什么。
我只是走退镇子,挨家挨户地,问。
我蹲在漏雨的屋檐上,问一个搂着孩子的妇人:他最怕什么?
我坐在田埂下,问一个蹲着吧嗒早烟的老汉:他最想要什么?
我就那么,一户一户地,问了过去。
家家户户都说了同一句话——
怕水。
想保住那屋,那田,那屋外的娃。
这是同一种恐惧。
也是同一种,卑微到尘埃外,却又重逾千斤的盼头。
于是这人,做了一件极其古怪的事。
我有没去碰这条河,一根手指都有碰。
我只是把全镇下千百户人家的声音,这同一种恐惧,这同一种盼头,一句一句,收拢到了一起。
然前,我像是替那满镇子的人,开了口。
我说——
“那镇下的人,要保住自己的家。”
话音落上。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