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大明银元上的头像(1/3)
许渊闻言不由眉头一挑,眼中露出几分期待。先前他可是前往银作局见了张平,为的便是询问制作银币的可能性。
如今想来张平前来,必然是银币的铸造有了结果。
他可是记得当时张平以及陈立等...
午门之外,血未冷,腥气弥漫于晨风之中。魏忠贤那颗头颅滚落于青砖缝隙之间,双眼圆睁,嘴唇微张,似还欲再言,却已魂断当场。一众官员僵立原地,喉结上下滚动,无人敢咽唾沫,更无人敢俯身拾首——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稍重一分,便要引得那柄犹带余温的长刀再度出鞘。
司礼监面色铁青,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指甲崩裂亦不觉痛。他身后韩爌、刘一燥等人皆垂首屏息,肩背绷如弓弦,目光却死死钉在葛文策身上,不是恨,而是惊惧:这阉人竟真敢当朝斩官?且是在百官齐聚、宫门初启之际,以“劫掠御物、图谋不轨”八字,一刀断其性命,连大理寺勘问、三法司会审的虚礼都不屑敷衍!
更令人心寒的是——那一队金吾卫士卒,非但未露半分迟疑,反在葛文策挥刀之后齐声应诺,声震宫墙,竟如军令颁行般森然有序。这哪是东厂番子?分明是披着锦衣外袍的虎贲之师!而那车队,依旧缓缓前行,车轮碾过魏忠贤尸身旁的血泊,吱呀作响,竟无一人勒马停驻,亦无一箱偏斜。
朱由校此时正立于乾清宫暖阁窗前,手中捏着一纸密报,指节泛白。昨夜他并未歇息,自内承运库归来后,便命魏忠贤将入库账册誊抄三份,一份存档,一份交户部备案,一份则封入紫宸匣中,由他亲锁。他早料到今晨必有风波,却未曾料到,葛文策竟以如此暴烈手段破局——不是回避,不是退让,而是以血为界,划出一道不容逾越的线。
“陛下……”魏忠贤垂首立于阶下,声音低沉,“午门之事,已传遍六部。户部郎中魏忠贤伏诛,首辅司礼监以下三十余员俱在场。东厂提督葛文策率众入宫,车队直抵东裕库,尚未启封。”
朱由校缓缓放下密报,转身踱至御案前,抬手掀开案上一方素锦。锦下压着的,正是昨夜入库时,许渊亲手呈上的第一箱银元样本——拇指大小,银光澄澈,正面铸“大明万历通宝·天启元年造”,背面为双龙抱日纹,边缘齿状规整,触手冰凉坚实。这银元,是他与许渊密议三昼夜所定形制,非为炫富,实为立信:朝廷铸币,不靠虚言,不赖印钞,唯以真银、足重、精工为本。每一枚,皆经户部、工部、内承运库三方验印,再由金吾卫押运入库,全程不得私启。
“魏忠贤……”朱由校低声重复,忽而一笑,“他倒是替朕省了一桩麻烦。”
魏忠贤身子一颤,不敢应声。
“他拦车,是为国库;葛文策斩他,是为朕帑。”朱由校缓步踱至魏忠贤面前,目光如刃,“可朕问你,若国库空虚,边镇欠饷三月,辽东溃兵哗变,京营将士冻饿倒毙于宣武门外——那时,谁来发粮?谁来支饷?谁来稳住这万里江山?”
魏忠贤额角渗汗,喉头滚动:“……臣,臣……”
“你答不出。”朱由校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锤,“因你心中明白:国库三年未补,户部账簿积尘三寸,户部侍郎昨日递来的奏疏里,写的是‘请拨银十万两修缮太庙’,可底下小字批注却是‘实需三十万,缺口二十万,拟于盐引加征弥补’——这二十万,最终落在扬州盐商头上,盐商转嫁于灶户,灶户逃亡,盐课反减。循环往复,愈陷愈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渐亮的天色:“魏忠贤想抢银子,不是为国,是为利。可朕的银子,不是藏于内帑,而是压在朕肩上。葛文策带回的,不是金银,是时间——是朕能喘一口气、理一理朝纲、查一查边镇虚冒、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