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撸起袖子猛猛干。(1/4)
“天门宿战。”“据说...极其残酷,冥王并未对我们透露过多,我们只知道一个名字,只有冥王身边核心身边的心腹知道这件事情。”
“我只知道冥王极其重视这场战役。”
“优先级甚至要高...
林风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属门框上缓缓摩挲,指尖传来细微的震颤——不是错觉,是整座庇护所底层第三十七号隔离舱正在以每秒0.3毫米的幅度微微下沉。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将那股翻涌而上的铁锈味硬生生咽了回去。昨夜子时,第七次“永夜潮汐”如期而至,灰雾浓度突破临界值,监测阵列三处失联,备用灵脉导管爆裂两根,而最要命的是——东侧穹顶裂隙处渗出的暗紫色黏液,已开始腐蚀承重玄钢支架。
他转身,靴底碾过散落一地的碎晶片,发出细碎如骨裂的声响。走廊尽头,一盏应急魂灯幽幽摇曳,灯焰呈病态的靛青色,映得墙壁上蜿蜒的符纹忽明忽暗。那些符纹本该是朱砂混金粉绘制的“镇渊九叠阵”,如今已有三道被强行剜去,露出底下焦黑的基岩,边缘泛着不祥的磷光。那是苏砚干的。
林风脚步一顿。
苏砚就站在廊柱阴影里,左臂缠着浸透黑血的绷带,右手却稳稳托着一只半透明琉璃瓶。瓶中悬浮着三枚核桃大小的暗金色结晶,表面密布蛛网状裂痕,每一次细微震颤,都引得周围空气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那是“永夜之心”的残核——七日前在黑沼泽深处拼死夺来的战利品,也是此刻庇护所灵能中枢唯一能续命的燃料。
“你割了‘镇渊阵’。”林风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苏砚没答话,只将琉璃瓶往他面前递了递。瓶身微凉,触之如握寒冰。林风垂眸,看见自己倒影在瓶壁上扭曲变形,眉骨下压着两道深痕,眼下青黑如墨。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就是在这条廊道,苏砚用断掉的半截青铜匕首抵住自己咽喉,刀尖挑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正在溃烂的紫痕——那是被永夜雾蚀咬伤的印记,正以每日三寸的速度向上蔓延,直逼心口。
“阵纹剜下来,炼了‘蚀骨引’。”苏砚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粗陶,“东侧裂隙渗液含‘渊噬孢子’,普通封印撑不过六个时辰。引子得用活人经络为炉,以阵纹为薪,烧七十二刻,才能凝成‘蚀骨钉’。”
林风盯着他左手绷带渗出的新血:“你把左臂经络当炉膛?”
“不然呢?”苏砚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僵硬得不像笑,“你右腿灵脉已废,我若不动,等孢子顺着钢架爬进主控室,整个庇护所三百二十七人,连同地下粮仓里刚发芽的十亩荧麦,一夜之间全成养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风颈侧那道未愈的旧疤:“你忘了?当初在灰烬峡谷,你把我从‘蚀心傀儡’手里抢出来时,左臂骨头断了七处,我拿你腰带绞紧伤口,拖着你爬了十七里。现在换我——不过是少条胳膊,又不是少条命。”
林风没说话。他伸手接过琉璃瓶,指腹擦过苏砚绷带上未干的血迹,温热,带着极淡的苦艾香。这味道他熟。三年前永夜初降,他们蜷在废弃矿洞里啃发霉的干粮,苏砚就是嚼着苦艾叶止痛,嚼得满嘴血腥气,还非说那味道像故乡山涧的春水。
瓶中三枚残核忽然齐齐震颤,靛青灯焰猛地暴涨,将两人影子拉长、撕裂,投在墙上竟如鬼爪般交错伸展。几乎同时,整条走廊灯光骤暗,唯有苏砚脚边一滩未擦净的黑血,在黑暗中幽幽泛起微光,光晕里浮出半张模糊人脸——嘴唇翕动,无声重复着同一个唇形:逃。
林风瞳孔骤缩。
那是“回响血咒”,只有被永夜深度污染的活物濒死前,才会在血泊中烙下的预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