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中毒(1/3)
锦宁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等孟鹿山开口回应了,锦宁才回过神来。
锦宁张了张嘴,想喊出孟鹿山的名字:“孟……”
但话到嘴边,锦宁却没继续说下去,她的眼神有些呆滞,几乎要闭上眼睛。
孟鹿山见锦宁这般模样,当下就急切了起来:“宁宁,你怎么了?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儿?”
孟鹿山问着这些话,锦宁很想回答,但却不知道怎么的,整个人昏昏沉沉的,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孟鹿山道:“宁宁?宁宁?”
锦宁咬了咬舌尖,这才让自己......
燕泓没再说话,只将手中茶盏轻轻搁在案上,那“嗒”的一声脆响,像根细针扎进南后耳中。她垂着头,脊背绷得笔直,指甲却已悄然掐进掌心,沁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殿内熏香袅袅,是南疆特有的沉水香,清苦中带一丝甜腥,闻久了令人微眩。窗外忽有风过,卷起半幅鲛绡帐,露出屏风后一角玄色云纹袍角——有人早就在那里听着了。
南后余光一扫,心口骤然一缩,却不敢抬头,更不敢回头。
燕泓却似未察,只慢条斯理地剥开一枚青橘,橘络纤白如丝,他指尖一捻,便断成数截:“蝶儿当年走时,身上戴的是你送的赤金衔珠步摇,簪尾嵌着南疆秘制的‘锁魂砂’——沾肤即融,入血即凝,三日之内若无解药,人便如醉如痴,言听计从。”
他顿了顿,将一瓣橘子送入口中,舌尖微抵齿根,尝出一丝极淡的苦:“可她走后第七日,孤在冷宫废井里捞出那支步摇,珠子完好,砂粉未化。你说……是谁替她洗掉了?”
南后喉头一哽,唇色霎时褪尽。
她记得那支步摇。那日她亲手插进燕蝶发间,看着她含泪谢恩,转身时裙裾扫过门槛,像一道无声的诀别。她确信那砂粉已溶——否则燕蝶绝不可能清醒着踏出宫门半步。
可如今……燕泓竟说它未化?
“臣妾……”她声音发紧,“臣妾不知……”
“不知?”燕泓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那孤再问一句——你烧她的那把火,用的是南疆禁用的‘蚀骨磷油’,燃时青蓝,无烟无味,灰烬遇水即溃,连骨渣都留不下。可昨夜孤命人掘开冷宫旧址,在焦土之下三尺,挖出半枚烧裂的银镯。镯内刻着‘蝶’字,背面还嵌着半粒未燃尽的朱砂痣——那是她胎里带来的印记,旁人仿不得,也烧不掉。”
他抬眸,目光如刃:“南后,你告诉孤,灰都散了,镯子怎么还在?”
南后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仿佛被钉在原地。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碧梧曾悄悄告诉她,那晚收尸时,灰堆里确有异响,她以为是老鼠啃噬焦木,随手泼了一瓢桐油盖住……原来不是老鼠,是镯子在热浪里崩裂的轻响。
她浑身发冷,指尖止不住地抖,膝盖一软,重重磕在地上,额头抵着金砖缝隙,声音嘶哑:“陛下明鉴!臣妾……臣妾当年只知她畏罪潜逃,奉旨焚尸以儆效尤!至于那镯子、那砂粉……臣妾真的一概不知!若有一句虚言,愿受蛊毒穿心之刑!”
燕泓静静看着她伏地颤抖的脊背,良久,才道:“起来吧。”
南后如蒙大赦,撑着地想起身,手却一滑,袖口蹭过案角,一只青玉小匣“啪”地坠地,盖子弹开,滚出三颗暗红丹丸,泛着幽微的腥气。
碧梧脸色大变,抢步上前欲拾,燕泓却已伸手拈起一颗,对着窗光细看。丹丸内里似有血丝游动,隐约浮现出半片蝶翼纹样。
“圣蛊血引丹。”他语气平淡,却让南后如遭雷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