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我很,下头吗?(2/3)
画着乌云的纸撕下来,折成一只更工整的纸鹤。“你知道为什么他总不回你消息吗?”“因为他讨厌我。”
“不。”祝春晓把纸鹤推到她手边,“因为他怕回了,就控制不住想继续回。就像你明知道他不喜欢课间操,偏要在他做完第九套广播体操转身的瞬间,假装整理刘海从他面前走过——你根本不怕被班主任看见,你怕的是他没看见。”
潘映雪猛地抬头,眼眶有点红,但不是要哭的样子,倒像被火燎过的花瓣,边缘卷着倔强的弧度。“可他今天明明帮我系鞋带了!”
“所以呢?”祝春晓直视她的眼睛,“他系完就跑了,连多看你一眼都不敢,生怕自己眼神漏了馅。你当他真那么冷淡?他蹲下去的时候,左手一直攥着裤缝,指关节都泛白了——那是紧张到不知道手该放哪儿的表现。”
潘映雪怔住,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可乐瓶身凝结的水珠。“……他攥裤缝?”
“嗯。”祝春晓点头,“而且他捡东西时,先捡的是你掉在最外面的那包辣鱼,不是离他最近的蛋糕。说明他记得你爱吃辣,哪怕他自己从来只买无糖豆浆。”
教室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喊“李可儿来了”,潘映雪条件反射般挺直背脊,迅速把纸鹤塞进文具盒夹层,又掏出政治课本翻到第一页,装模作样读出声:“马克思主义哲学认为……”
李可儿抱着一摞作业本从后门经过,发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阳光穿过走廊玻璃在她肩头跳动。她目光扫过潘映雪,顿了半秒,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随即移开。
潘映雪盯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铅字,突然发现一个荒谬的事实:自己竟分不清方才那半秒里,心跳加速是因为李可儿经过,还是因为想起李可儿经过时,来俊臣恰好站在隔壁班门口,目光也追着那抹身影掠过——而自己当时正站在他斜后方,清楚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最近……好像总在看李可儿。”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祝春晓没接话,只是把辣条包装袋撕开一道小口,递到她眼前。“喏,解压专用。心理学上叫‘替代性宣泄’。”
潘映雪咬住辣条,酥脆的声响在耳膜里炸开。她忽然问:“如果……如果他真的喜欢李可儿,我会不会……”
“会。”祝春晓打断她,“你会把所有关于他的记忆剪碎,混进作文本的废稿里烧掉。然后下个月月考,你作文题目叫《论坚持》,写满八百字‘坚持就是胜利’,每个句号都像一颗钉子,把你钉在‘我只是朋友’的位置上。”
潘映雪嚼辣条的动作停了。她慢慢把剩下半截塞进嘴里,辣味在舌尖炸开,又涩又烫,逼出眼角一点生理性的水光。“……你这么了解我,怎么不干脆去当心理医生?”
“因为我早诊出你这号病患没救了。”祝春晓笑着撕开第二包辣条,“晚期恋爱脑,伴随重度自我欺骗综合征、间歇性逻辑紊乱、以及……”她顿了顿,把辣条掰成两截,一半塞进潘映雪手里,“……不可逆的,对某个人锁骨形状的异常记忆。”
潘映雪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截红油油的辣条,忽然笑出声。笑声不大,却像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吱呀作响,尘埃簌簌落下。她把辣条放进嘴里,这次没急着嚼,任那股又冲又暖的辣意在口腔里缓缓化开,顺着食道一路烧到心口。
这时,教室前门被推开一条缝,来俊臣探进半个身子,校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他目光径直落在潘映雪脸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抬起右手,朝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是微信对话框,最新一条消息赫然写着:“刚打完球,手机静音了。”
潘映雪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