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冲百亿？(3/4)
杜轩火锅庆功#（配图：某网友偷拍的包厢门缝，隐约可见杜轩侧影与桌上那张协会通报）【微博热搜第三】#年会不能停#（无配图，但词条后缀显示“上升趋势↑↑↑”）
更底下，一条新推送弹出：【抖音热榜TOP1】视频标题《失恋33天观众离场实录》，画面里，十几个年轻人走出影院，边走边喊：“明年年会，必须请杜轩来演讲！”“我要给王小贱写封表扬信寄到剧组！”“老板，咱年会改成失恋主题好不好？我申请当主持人！”
视频播放量：**427万**，点赞：**89.3万**，评论区第一条置顶热评：
【不是电影火，是现实太冷。杜轩没拍电影，他拍的是我们每天活的监控录像。】
包厢里没人说话。只有火锅咕嘟声固执地响着，红油翻涌，像一口不肯熄灭的熔炉。
杜轩起身，走到窗边。窗外，通州夜色浓稠，远处几栋写字楼还亮着零星灯火，像散落的星子。他摸出烟盒，又想起什么似的，捏着烟身转了半圈，没点。
“郭帆。”他忽然开口。
“哎！”郭帆立刻坐直。
“明天上午九点，叫鲍晶晶、唐鄢、陈爀、还有那个写《打工人日记》的公众号主理人，一起到公司会议室。”杜轩背对着众人，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楔进空气里，“《年会不能停！》剧本大纲，三天内给我。预算——”他顿了顿，窗外一辆共享单车掠过，铃铛声清脆，“还是八百万。”
“啊？！”郭帆脱口而出，“轩哥，这回……这回不得翻倍啊？！”
杜轩终于转身，目光扫过每张脸，最后落在杨蜜身上。她安静坐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耳坠，眼里映着火锅跳跃的暖光。
“八百万，够买一万张电影票。”杜轩说，“也够让一万个观众，在走出影院时，觉得自己的生活，被认真看过一眼。”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那张协会通报，手指抚过“76.3%”那串数字，忽然笑了：“而且——你们猜，今晚之后，还有多少家影城，愿意收我们八百万的宣发费？”
没人接话。可答案早已写在沸腾的锅里、刷屏的热搜上、以及每个人手机屏幕尚未熄灭的、那一串刺眼又滚烫的数字里：**100,238,641**。
火锅店外，初冬的风卷着枯叶打旋。而千里之外，杭州阿里园区，杰克马刚结束一场内部会议，助理递来平板，首页新闻推送赫然在目：《<失恋33天>单日破亿！阿里文娱宣布启动“新影像计划”，首期投入五亿元扶持新人导演》。
他没点开，只把平板翻转扣在桌面上，对身边高管笑道：“告诉技术部——下周起，淘宝直播新增‘电影点映’入口。用户刷到喜欢的预告片，一键下单，直接跳转购票页面。”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让所有导演明白一件事：观众的手指，比任何院线经理的签字，都更值得敬畏。”
同一时刻，北京三环某公寓，腾华韬关掉电脑，屏幕最后定格在猫眼APP实时票房榜。他盯着那串破亿数字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起身，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蒙尘的《电影营销学》，书页翻开，停在泛黄的一页——上面用红笔圈出一段话：“传统宣发的终点，是影院售票窗口；而新宣发的起点，是观众的手机支付页面。”
他合上书，扔进垃圾桶。
纸张坠落的瞬间，窗外一道车灯划过，照亮墙上挂着的、他十年前执导的电影海报——《恋爱季节》，角落印着小小的发行方logo：**华谊兄弟**。
海报边角已微微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