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暴殄天物！(2/4)
毛上凝着的细密水珠。隧道尽头豁然开朗，温哥华市中心的霓虹招牌撞进视野——BC PLACE体育馆巨幕正循环播放《环太平洋》先导预告：镜头从赤炎驾驶舱内急速拉升，穿过暴雨如注的东京湾，掠过断裂的东京塔尖，最终定格在机甲胸前那枚青铜色徽章上，徽章中央蚀刻着七个篆体小字：**山海有灵，其名曰镇**。
预告片结尾，画外音是潘特科斯特将军低沉的英文独白，配着渐强的心跳声效：
> “They don’t come from space.
> They come from the deep.
> And we are not their first war.”
> （它们不来自太空。
> 它们来自深渊。
> 而我们，绝非它们的第一场战争。）
林屹盯着那行字，忽然问：“青鸾那边，有没有提过IMU最近在搞什么新项目？”
“有。”陈兆伟目视前方，语气平淡，“上个月底，IMU和中科院联合成立‘深蓝协议’特别小组，首席科学家叫周砚，五十二岁，曾主导过南海海底火山链监测系统建设。他们刚向全球招标一批抗压传感阵列，技术参数……和我们电影里赤炎机甲的深海导航模块几乎一致。”
林屹轻轻颔首。
车流汇入市中心，橱窗灯光在车窗上拉出流动的光带。经过一家老字号和果子铺时，林屹示意停车。他推门下去，雪粒立刻扑上睫毛。铺子里暖雾氤氲，老店主正用竹夹夹起一枚琥珀色樱饼，糯米皮裹着盐渍樱花，底下垫着靛青染的桐叶。林屹买下整盒，付钱时多留了张折成鹤形的纸条，上面只写了一行小楷：“樱饼甜，勿念雨。”
回到车上，他拆开一盒，拈起一枚递向陈兆伟：“尝尝。东京杀青那天，杜轩轩哥塞给我一盒，说这是她家乡的味道。”
陈兆伟咬了一口，软糯微咸，尾调泛起一丝极淡的梅子酸：“她倒是记得住细节。”
“她记得住所有人的细节。”林屹把剩下的盒子放在副驾，指尖拂过桐叶上细密的叶脉纹路，“袁泓晕威亚，查理怕高，伊德斯总在咖啡里加三块方糖，吉尔莫剪辑时必须听巴赫……她连场务小李孩子幼儿园在哪、班主任姓什么，聊起来都像亲眼见过。”
陈兆伟笑了：“所以你才让她客串通讯员？”
“不全是。”林屹望着窗外飘雪，“那天她念台词时手在抖，不是因为忘词。”
“是因为她看见了。”
“看见什么？”
“看见自己。”林屹的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雪幕里，“看见那个在好莱坞试镜间里，把英文台词背了十七遍还被导演说‘不够东方’的女孩。看见那个攥着机票在成田机场哭湿三包纸巾，却还是登上飞往洛杉矶航班的姑娘。她抖，是因为那句‘混沌突破海岸防线’——对她而言，从来不是台词。”
陈兆伟沉默片刻，忽然道：“你送她的那条锁骨项链，香奈儿定制款，吊坠是只展翅的青鸾，对吧？”
“嗯。”
“可你给艾玛挑的是蒂芙尼蓝宝石，赛琳娜是卡地亚粉钻，泰勒是卡地亚手环……唯独她，是青鸾。”
林屹没否认，只把车窗降下一指宽的缝隙。雪粒卷进来，落在他手背上，转瞬化作一点凉意。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是杜轩北川发来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