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趣味挑战(2/3)
得厉害，“致谢词写三遍，删掉十七次煽情段落，就为最后一句劈开奖杯？”黄莹伸手抽走他指间饼干，掰开一半塞进自己嘴里，甜腻糖霜糊住舌尖：“不然呢？让全世界以为我靠哭戏拿奖？”他凑近半寸，呼吸扫过杜轩耳廓，“他们不知道你替我试过三十套西装肩垫厚度，不知道你用《山海经》注解改了五遍怪兽动作设计——但今天，他们都得知道。”杜轩忽然伸手，拇指粗暴擦过他下唇沾的糖霜，力道大得泛红：“下次再敢当众提机甲……”黄莹叼着半块饼干笑：“我就直播孵穷奇蛋。”杜轩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闷在消防通道狭窄空间里，震得头顶应急灯管嗡嗡作响。黄莹趁机将人抵在门板上，鼻尖几乎相抵：“听说你空间里那枚蛋……壳上纹路会随情绪明灭？”杜轩呼吸一滞，黄莹却已退开，从口袋掏出一枚U盘塞进他手心：“《环太平洋》未公开花絮，全是你摔进绿幕坑里骂娘的实录——够不够换一次孵化条件泄露？”
两人并肩走回剧场时，杜轩掌心U盘硌着皮肉，像块烧红的炭。他忽然想起结算提示框弹出那刻，视野里穷奇蛋暗金纹路流转的微光——那光芒竟与此刻黄莹西装襟口别着的金球奖徽章辉映成趣。散场时暴雨突至，棕榈树在闪电中簌簌发抖。黄莹脱下外套罩住杜轩脑袋，自己淋着雨拖他跑向停车场，雨水顺着他脖颈淌进衬衫领口，凉得刺骨。杜轩反手拽住他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等等。”他喘着粗气指向远处：“看。”
暴雨如注的街对面，巨幅广告牌正轮播《超能失控》预告片。画面定格在黄莹饰演的角色悬浮半空，瞳孔骤然裂开蛛网状金纹。下一秒，雷声炸响，广告牌倏然熄灭，整条街陷入墨色，唯有他们脚下水洼倒映着破碎霓虹，像打翻的星河。杜轩低头，看见自己和黄莹的倒影在涟漪里交叠，分不清谁的手正扣着谁的腕骨。
“你说……”杜轩声音混在雨声里，轻得像一声叹息，“穷奇要是真孵出来，第一件事是不是得咬死所有说我们炒作的媒体？”黄莹甩了甩湿透的头发，水珠溅到杜轩睫毛上：“不。”他忽然踮脚，嘴唇擦过杜轩耳垂，温热气息裹着雨腥气钻进去，“它得先驮着我们，把《环太平洋》预告片砸进NASA官网首页。”
三天后洛杉矶国际机场，黄莹拖着行李箱过安检。金属探测门突然尖锐长鸣，工作人员皱眉示意他取出所有电子设备。他笑着掏出手机、登机牌、充电宝，最后慢吞吞从内袋摸出个天鹅绒小盒。盒盖掀开，一枚暗金椭圆物静静卧在丝绒垫上——蛋壳表面穷奇浮雕在安检X光机幽蓝射线下，竟缓缓渗出丝丝缕缕血色雾气，如活物般缠绕上扫描仪探头。警报声戛然而止，屏幕闪出乱码雪花，值班员揉着眼嘟囔：“见鬼……系统又抽风了。”
黄莹合上盒子塞回口袋，对安检员眨眨眼：“下次见，记得给我留张《环太平洋》首映礼前排票。”对方茫然点头时，他已大步流星穿过闸机。候机厅落地窗外，一架银鹰正撕开云层。他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除了U盘，还静静躺着半张泛黄《山海经》残页——昨夜杜轩塞给他的，边角磨损处新添几道墨迹，是杜轩用钢笔补全的穷奇古字注解，末尾一行小字龙飞凤舞：“卵需饲以执念，愈烈愈炽。PS：你骂我的录音，我存云端了。”
登机广播响起时，黄莹收到杜轩短信：“可口可乐广告组刚来电，说亚特兰大基地泳池水温总降不下去，技师测出辐射值异常——猜猜是谁昨夜抱着蛋在恒温系统旁睡着了？”他盯着屏幕笑出声，指尖悬在键盘上迟迟未落。窗外云海翻涌，金球奖水晶球正静静躺在随身包夹层里，折射着天光，像一颗尚未引爆的微型太阳。
而此刻，温哥华郊外废弃气象站地下三层，杜轩站在防辐射铅门后，凝视培养舱内悬浮的暗金巨蛋。舱壁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