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爆老登金币(2/4)
北地秘录》?那书从未出过密室!”过连城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青铜片,轻轻抛起又接住:“赫连烈死前,曾用鸠杖杖尖在密室地面刻下三行字,最后一行是:‘若吾孙不能承志,此录当焚,唯留此片,示后人勿忘。’你烧了书,却忘了这块嵌在砖缝里的青铜片——它本该是鸠杖杖首的垫片,被你祖父抠下来,当作信物埋进地底。”
他摊开手掌,青铜片在日光下泛着幽冷青光,边缘磨损严重,中央果然蚀刻着一个微缩的“赫”字。
赫连复怔怔望着那枚铜片,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脑中轰然作响——那密室他三年前才亲手封死,砖石皆由火山岩熔铸,坚逾精钢,连邓百川都未曾踏足。可眼前之人,不仅知其存在,更知其布局、知其遗物、知其心结……仿佛他曾站在赫连烈身侧,亲眼目睹那场临终托付。
“你……到底是谁?”赫连复终于问出这句话,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过连城没有回答,只轻轻一叹:“赫连公子,你错了。你错在把复国当执念,却忘了复国不是杀人放火、不是嫁祸栽赃、更不是借刀杀人——三十年前,你祖父若真忠于燕国,就该护送萧远山一家南下,而非助玄慈伏杀。你若真想光复赫连氏,就该堂堂正正立于天下,而非躲在太湖水泽,靠毒烟迷香、机关傀儡、蛊虫毒瘴,豢养一群不敢见光的‘死士’。”
他语气并不激昂,却字字如凿,凿进赫连复三十年来筑起的心防。
“你……胡说!”包不同忽地跳出来,指着过连城鼻子,“我家公子素来光明磊落,何曾用过毒?何曾害过人?你信口雌黄,污我慕容世家清誉!”
“慕容世家?”过连城嗤笑一声,目光如刀剜向包不同,“赫连复,你还要瞒到几时?你早改姓慕容,取字‘复’,不过是为掩人耳目,好借姑苏慕容氏百年声望,招揽旧部、勾连西夏、渗透大理。你书房第三排第七格,《百家姓考异》夹层里,藏着一张绢帛,上面写着‘赫连复,鲜卑拓跋之后,燕国皇裔,承烈公遗训,誓复参合之耻’——那不是你的亲笔。”
赫连复身子晃了晃,竟似站立不稳。
邓百川一把扶住他臂膀,声音嘶哑:“公子,他……他究竟还知道多少?”
过连城目光一转,落在风波恶身上:“风波恶,你左肩胛骨下三寸,有一道陈年旧疤,是十年前在祁连山被赫连铁树用‘断筋钩’所伤。当时你奉命刺探西夏军情,却被赫连铁树识破,钩断筋脉,本该废掉整条手臂——可你回去后,手臂不但痊愈,反而比从前更灵活三分。因为赫连复亲自为你施针,用的是失传已久的‘九阴续脉术’,配合‘血蟾膏’。那药膏,是赫连烈从契丹巫医手里换来的方子,专治筋断骨裂,却需以活人脑髓为引。”
风波恶脸色大变,下意识捂住左肩,眼中满是惊骇。
“你……你怎么可能……”
“我还知道,”过连城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你赫连复三年前曾派死士潜入少林藏经阁,盗走《易筋经》残卷上册,又假扮游方僧,在洛阳白马寺纵火,烧毁《达摩心经》抄本七卷——只为让玄慈方丈误以为是契丹人所为,加深他对萧峰的疑忌。”
赫连复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你……你是玄慈的人?!”
“不。”过连城摇头,“我是萧峰的朋友。”
他转身,望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声音低沉却清晰:“萧峰不愿与汉人为敌,也不愿与契丹为友。他只想弄清真相,问一句‘我父母,究竟是为何而死’。而你赫连复,却把这句问话,变成了三十个谎言、七次嫁祸、十二具尸体、还有……一场差点让整个中原武林血流成河的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