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五世11(2/4)
玄杀默了默,片刻,他对梁臻微微躬身:“陛下,内心系微臣,对此事有些见解,陛下可否恕她罪过,容她说完。梁臻目光在他两人身上看了一圈,终于道:“谢夫人说,此人并非谢大人真正的下属,有何依据?”
乌皎转身凝视秦砚这张脸。
原书中,秦砚的确是谢卓一早安插在谢玄杀身边的卧底。他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但实际上,早在秦砚潜伏在谢玄杀身边两个月时,谢玄杀便已察觉异样,不动声色地调查一番。
谢卓做的功夫自然精细,秦砚的背景十分干净,但谢玄杀耐心更深,不仅查秦砚,连着他的同乡好友,父母亲朋几条线一并追查,终于还是发现了端倪,等到摸透秦砚底细,他第一时间禀报给了梁臻。
两人的意见十分一致,既然是谢卓的棋子,又做得这么隐秘,必定留有后手用作大事,说不定可以作为撬动谢卓的重要支点。
但裴英暴露后,谢卓便坐不住了,他必须尽快离间君臣二人,不得已,只得用上这个宝贵的棋子——在书中,谢玄杀与梁臻的情谊本就不甚牢固,又因为新婚夫人的挑拨,梁臻心中是真的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此事一出,他将谢玄杀押入诏狱审讯,并未留情。
至于清白二字,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审不出什么,只能将人放了。谢玄杀落下一身病根,与梁臻一母同胞兄弟之义,又淡了几层。
但此刻,乌皎觉得梁臻并不是真心想将谢玄杀下狱的。
一他们的配合比她想象中默契,如果这个时候梁臻为谢玄杀澄清,他早知道秦砚是一个探子,不仅不会对谢有任何伤害,反倒会引起他的警觉。他们只能先将此事按下,让谢卓误以为离间计起了作用,日后再慢慢图谋。
然而,这件事本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乌皎蹲在秦砚尸身旁,抽出他腰间的匕首,反握住,用刀柄抬起他下巴,左右瞧了瞧:“陛下,刺客脸上有鲛膏的味道,方才妾身就闻见了,为了妥当,可以传召太医一同查验。”
梁臻疑道:“鲛膏?”
乌皎道:“此物多用来乔装容貌,人活着的时候,皮肉紧实,膏体与肌肤严丝合缝,气味透不出来;可人一旦气绝,肌理松弛,鲛膏失去附着力,与面部皮肤形成空隙,便会散出一些气味。”
梁臻心中一突,按耐住隐约喜色,沉着脸问:“也就是说,这刺客有两层易容?方才那一层,不过是欲盖弥彰?”
他用精细的功夫易容成秦砚的样子,又盖了一层潦草的人皮面具,当第一层被揭下时,便不会有人再细细查验是否还有第二层。
乌皎颔首:“正是。”
谢卓跨前一步:“陛下......”
梁臻道:“传太医来。”
太医不到半柱香便到了,一番查证研究之后,院判肯定了乌皎的判断:“启禀陛下,谢夫人说的不假,此贼脸上还附着一层鲛膏,此物用作易容比人皮面具更精细些,且不溶于水,一旦贴合面部,轻易揭不下去,需特制草木灰才可清除。”
他说着话,另外两名太医已准备好了所需的草木灰,细细铺撒在秦砚脸上,很快,他脸上泛起细密的气泡,化作软烂而轻微流动的膏体。
抹去这层几近肤色的膏体后,此人原本的样貌才显现出来,果然是一张陌生的脸。
在场众人惊而变色,有人按捺不住:“果然不是真正的秦大人!好阴毒的计谋......这人除去脸,身形态真真和秦大人一模一样!”
“是啊,模仿的惟妙惟肖!如此歹毒的手段,不知暗中规划了多久………………
乌皎心说,他就是秦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