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1 章 这么坚定的要离婚？(3/4)
是在金华山民宿的露台。那天他刚结束一场跨国并购谈判，西装还没换，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眼神却亮得惊人。她递过去一杯热茶，他接过去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那一瞬的温度，竟比茶更烫。那时她还不知道，他眼底的光，从来不是为她而亮。
而是为另一个人，长明不熄。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洛梵没回头，只是抬手拂去眼角残留的湿意，将茶杯端在掌心，静静等着。
陈行简推门进来，肩头沾着初春微凉的雨气。
他穿了件深灰色羊绒衫，袖口挽至小臂，左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右手插在裤袋里，始终没有拿出来。
他目光扫过客厅，最终落在她身上。
“醒了？”他嗓音有些哑，像是熬了整夜。
洛梵点头，把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刚泡的。”
陈行简没接，径直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
他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下淡淡的青影，也能闻到他发梢残留的雪松香。
“我刚才去看了监控。”他忽然开口，“你家楼下，昨晚八点十五分，有一辆黑色奔驰停了三分十七秒。司机没下车，车窗贴了单向膜，看不清脸。”
洛梵心跳漏了一拍。
“八点十九分，同一辆车出现在你公寓电梯口，停留四十一秒。”
她垂眸：“你查这个干什么？”
“因为那个男人，根本没理由认错人。”陈行简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坠入湖心，“他跟踪你至少三天。物业提供的进出记录显示，他连续三天都在你下班时间出现在大堂，每次都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装作等人的样子。”
洛梵手指收紧，茶杯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所以……”她听见自己问，“你觉得是谁指使的？”
陈行简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左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指尖微凉，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
“洛梵，”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如果你愿意信我一次，就让我把这件事查清楚。”
她望着他。
那双惯常疏离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焦灼、自责、还有一丝近乎卑微的恳求。
她忽然想起陆砚白昨夜说的那句：“你连哭都不愿意在他面前哭。”
是啊，她确实没哭。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怕眼泪一旦落下，就会冲垮她用尽全力筑起的最后一道堤坝。
她把茶杯放回桌上，发出轻微一声响。
“好。”她听见自己说。
陈行简瞳孔骤然一缩，像是不敢相信。
洛梵却已经站起身，走向卧室：“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陪我去一趟医院。”
“复查？”他立刻起身跟上。
“嗯。”她脚步顿了顿，“顺便……把那个手术的病理报告拿回来。”
陈行简没说话，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
她拉开衣柜，手指掠过一排整齐挂好的衬衫，最终停在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上。
那是陈行简去年生日时，她亲手织的。针脚歪斜，袖口还少织了一圈，他却一直留着，从没穿过。
她取出开衫，指尖抚过毛线粗糙的纹理。
身后，陈行简忽然开口：“戚剡剡昨晚说，她姨妈最近精神不太好，总念叨着一些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