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快不快 （中秋快乐）(3/4)
以他掌心为圆心轰然扩散。空气骤然凝滞，随后炸开——
不是爆炸，而是“静默”。
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连蝙蝠振翅的“吱吱”声、伤者濒死的呜咽、风吹沙粒的簌簌声……全部被抹去。世界陷入一种真空般的死寂。
紧接着，是光。
绿得妖异，绿得粘稠，绿得仿佛能腐蚀视网膜的灵光，从查理指缝间喷薄而出，瞬间吞没他全身。
他整个人开始发光，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淡绿脉络，血管一根根鼓起、爆裂、又重生，血液在体表流淌，却不再鲜红，而是泛着荧荧绿芒。
他在蜕变。
不是进化，是畸变。
启灵草的灵韵，正在强行改写他的基因序列，把他变成一头介于人与蝠之间的、不可名状的怪物。
蝠王猛地昂首，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耳膜的啸叫——那是兴奋，是贪婪，是千年等待终得回报的狂喜。
它双翼一振，化作一道金色残影，直扑查理面门！
就在蝠王利喙即将刺入查理天灵盖的刹那——
胡彪动了。
他没掏枪，没扔雷，甚至没拔刀。
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右脚重重跺在地上。
“咚。”
一声闷响。
像一面古钟被敲响。
整个地下通道口的沙地，猛地一颤。
紧接着，是第二步。
“咚。”
第三步。
“咚。”
三步之间，他已跨越三十米距离，出现在查理与蝠王之间，距离蝠王不足五米。
蝠王瞳孔骤然收缩，本能地刹住身形，双翼猛地张开，金纹爆发出刺目强光——它感受到了。
不是威胁，不是杀意。
而是一种……更古老、更蛮横、更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仿佛站在它面前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堵山，一座碑，一道横亘于时间长河之上的断崖。
胡彪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蝠王。
没有灵气波动，没有魂力激荡，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能量反应都没有。
可蝠王的翅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它喉咙里的啸叫戛然而止，金色竖瞳里第一次浮现出……恐惧。
胡彪的手，缓缓落下。
不是攻击，只是……向下压。
“啪。”
一声轻响。
蝠王头顶正中央，那枚最粗壮、最耀眼的金色纹路，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像一盏被掐灭的灯。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眨眼之间，它全身金纹尽数黯淡，双翼光芒尽失，庞大的身躯剧烈摇晃，竟“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它仰起头，死死盯着胡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仿佛想质问，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胡彪看都没看它一眼。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查理·布朗身上。
此时的查理，已彻底失去人形。他四肢扭曲延长，脊椎凸起如刀锋，皮肤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灰白色绒毛，双眼完全蜕变为蝙蝠式的复眼，幽绿闪烁。他张开嘴，露出两排交错的獠牙，喉咙深处，一枚拳头大小的绿色晶核正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灵压。
启灵草，已与他融为一体。
胡彪抬起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