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铁肩担道义(1/3)
常山派虽说不情不愿,但还算是听劝,按照刘小楼“速战速决”、“抓紧平分”的建议,和泰山派把战利品给分了。泰山彦伯雷很大度地表示,可以让常山派先挑,于是火甲犀被折成五百火灵石,连同这灵泉旁的八...
魏司徒落在紫阳山南坡时,恰逢日头西斜,余晖将两座营地的界碑影子拉得极长,如刀锋般斜斜劈开中间那道三尺宽的泥路。他未亮身份玉牌,只将青城旧制的云纹袖口略略翻出一寸,又整了整腰间悬着的那柄素鞘长剑——非是杀器,乃是青城庶务执事巡山勘界时所佩的“界衡剑”,剑鞘上嵌着七颗星砂,按北斗方位排列,平日不显光华,此刻被晚霞一染,竟微微浮起一层淡青微芒。
左营帐前守着个浮梁派的筑基弟子,正嚼着草根打盹,忽见一道人影踏着光晕落下,衣角未扬、发丝未乱,落地无声如羽,登时一个激灵跳起,手按剑柄喝问:“何人擅闯紫阳界?”
魏司徒含笑抱拳:“青城魏司徒,奉三玄门之命,查勘紫阳洞争端。”
那弟子一怔,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青城二字如雷贯耳,而魏司徒三字,更是去年桐柏宫前被天台派三大长老联手围堵、骂得浮梁派前任掌门连夜闭关静思的狠角色。他张了张嘴,想报讯,又觉对方既敢孤身前来,必有依仗,迟疑间,右营帐帘“唰”地掀开,怀玉山庄一位管事快步迎出,身后跟着两名金丹修士,腰间玉佩刻着餐霞洞云纹,目光如针,直刺魏司徒眉心。
“魏前辈?”那管事声音微颤,却强作镇定,“您……不是在乌龙山养胎么?怎会来此?”
魏司徒一笑:“胎已落地,孩子健壮,如今轮到我这做父亲的出门跑腿了。”他目光扫过两营之间那条窄窄的泥径,又掠过洞口上方新凿的“浮梁采界”与“怀玉掘域”两方石碣,石面犹带斧凿新痕,字迹深浅不一,似是昨夜才争执后仓促所刻。“二位既肯让在下入洞一观,足见诚意。只是——”他顿了顿,袖中指尖轻弹,一缕极淡的青气自袖底滑出,悄然没入地面,“这泥路底下,埋了三十六枚‘息壤钉’,还有一张未启封的‘九嶷镇岳符’残阵,若我没看错,是浮梁派秘传的‘锁脉术’?而右营帐后那株老槐树根须缠绕处,藏着七枚‘潮生铃’,铃舌皆断,铃身却裹着餐霞洞独门的‘引水银线’……二位布阵之时,可曾想过,这紫阳洞地脉本就因震而裂,再加外力引压,若真动起手来,怕不止塌一方洞窟。”
左营帐内霎时一静。右营那两名金丹修士脸色骤变,其中一人下意识摸向腰间储物袋——那里正收着半截断铃。
魏司徒却不看他们,只抬手一指洞口上方岩壁:“诸位且看,这溶洞入口石纹走向,呈‘巽风入窍’之象,地龙震后,阴气自北而涌,阳气由南而聚,故而洞中珍珠石生在东壁,玄水之精凝于西井——此乃天地自成之局,非人力所能篡改。你们争的,从来不是谁该得多少,而是谁先占了‘主脉眼’的位置。”
他缓步上前,靴底碾过泥路中央那道模糊分界线,青衫下摆拂过地上几粒碎石,石子竟无声滚向两侧,露出底下被压实的暗红泥土——那是地火余脉渗出的赤壤,唯有真正勘过百山千脉的老执事,才认得这颜色。
“浮梁派每年五十灵石,买的是东壁采掘权;怀玉山庄要的玄水之精,本在西井深处。可为何西井见底?”魏司徒转身,目光如尺,量过每一张绷紧的脸,“因为有人早把井底玄水抽干了,装进‘寒魄玉匣’,连夜运往木兰峰——就在三日前,木兰坊新上架了十二匣‘三百年陈玄水精’,售价翻倍,卖得极快。”
右营那位金丹修士猛地抬头:“你……你怎么知——”
“因为我在木兰坊当庶务执事时,亲手给那批玉匣盖过验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