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3章 什么是真相(1/3)
“仙人，李府主……合体修为却有着仙人实力，只怕是亘古以来都没有吧。”第五元圡喃喃着，他忽然苦笑点头：“也就只有这样了……”
李寒舟没说什么，抬手解除了这一道永恒法则的关联。
二人的意识瞬间移动，回到了那傀儡商铺中。
“现在可告诉我了？”李寒舟问、
然而这个时候，第五元圡正不断琢磨着。
“李府主，我记得你当初乃是雷元仙体，我还记得当初在五灵秘境里，木灵印记如此……那九色仙光，莫非是永恒仙体！”
第五元圡......
李寒舟站在殿前，目光如刃，一寸寸刮过天玄的眉骨、鼻梁、下颌，最后停在他那双尚带懵懂却已隐隐泛起赤金光泽的眼瞳上。那不是修士初醒时的迷蒙，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灼热——像饿了百年的狼突然嗅见血气，像干涸千载的河床骤然听见雷音。他指尖微动，一缕神识悄然探出，如蛛丝般缠绕天玄周身三寸，却在触及其丹田气海的刹那，被一股极淡、极韧、极滑的反震之力轻轻弹开。
不是抗拒，而是……排斥。
仿佛天玄这具身躯，并非由他本人意志所铸，而是被某种更古老、更蛮横的规则强行锚定于此界，连神魂都尚未彻底落位。
“你记得自己是谁？”李寒舟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钟磬撞入空谷，余音里裹着不容回避的因果锁链。
天玄歪了歪头，动作幅度大得近乎稚拙。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腹擦过颧骨时微微一顿，又猛地攥紧拳头，五指关节噼啪作响，似在确认这副皮囊是否真实。“我是……”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眼中那点愚蠢倏然褪去半分，浮起一丝极淡的、属于上古兵魄的冷光，“我是……能劈开天的刀。”
话音未落，他右手五指骤然张开，掌心向上，一柄虚影长刀凭空凝成！刀身无锋，通体幽青，表面浮游着细密如鳞的暗纹，每一道纹路都随他呼吸明灭，仿佛活物血脉搏动。刀意未出，整座宝鼎洞天便嗡然一震，穹顶垂落的九色霞光竟被硬生生压弯，如被无形巨力撕扯的绸缎，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呻吟。
青玉惊得倒退三步，虚影几乎溃散：“他……他怎么还能引动本源兵意？！那刀胚早该随着旧躯湮灭了！”
李寒舟却未动分毫。他盯着那柄虚刀，目光沉静如渊，只缓缓吐出两字：“天玄。”
“天玄？”天玄低头看着自己掌中刀影，眉头拧起，像是听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舌尖反复碾磨着这两个音节，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好名字！听着就……能吃人！”
话音未落，他掌中刀影猛然暴涨十丈，刀尖直指李寒舟眉心！没有杀意，没有试探，纯粹是一种野兽对猎物本能的锁定与兴奋——那刀意中竟裹挟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饕餮之欲，仿佛李寒舟的血肉、神魂、甚至脚下这片洞天灵脉，都是待割的肥美鲜肉！
青玉失声：“疯了！他真把‘吃’当本命道则了！”
李寒舟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抬起了左手。
没有掐诀，没有引阵，只是五指微屈，朝前轻轻一按。
轰——！
一道无声的涟漪以他掌心为圆心轰然炸开。并非灵气风暴，而是时间本身被强行折叠、碾碎、再重组的恐怖律动！天玄掌中那柄狰狞刀影骤然僵滞，刀身鳞纹疯狂闪烁，如同信号不良的镜面，映出无数个正在崩塌又重生的残影。天玄本人亦如被钉入琥珀的虫豸，脖颈以下纹丝不动，唯有眼珠因极度惊愕而剧烈颤动，瞳孔深处，赫然倒映出李寒舟袖口绣着的那枚细小银针——针尖正对着他眉心，针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