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8章 师弟法宝不正经(2/5)
名字。可娘亲早已在百年前雪崩中陨落，尸骨埋于极北永寂冰渊，连司徒家老祖亲自前去寻访，也只带回半截断簪与一封染血遗书。
“你娘没死。”魏姓男子盯着她骤然失血的脸，“她在冰渊之下，替人镇守一扇门。而你心口那纹，是她用最后半截命魂，为你刻下的‘引路符’。”
乌青萝脑中轰然炸响。
不是震惊于娘亲未死，而是——他怎会知道引路符？
那纹路，连祖父都只当是寻常疗伤印记，从未深究！
她猛地抬头，声音嘶哑：“你见过我娘？！”
魏姓男子不答，只将青铜灯缓缓翻转。
灯底刻着四字古篆：华胥司命。
乌青萝瞳孔骤然收缩。
华胥司命……那是上古仙庭崩解后，仅存于典籍残卷中的隐秘职司，执掌“界门更迭、命轨校准”，传说中连雪帝见其印信，亦需卸冠三拜。
祖父曾醉后提过一句：“司命笔落，生死皆非定数；司命灯燃，轮回亦可绕行。”
她浑身寒毛倒竖，下意识后撤，却觉脚下泥土忽如活物般蠕动，一根纤细藤蔓自她足踝缠上，眨眼间攀至腰际——竟是方才那神树所生藤蔓的延伸！
藤蔓顶端，叶片舒展，竟又结出一颗青色种子，与她手中这颗一模一样。
“它在认你。”魏姓男子语气忽缓，“天华神树不赐果，只择种。它认你是青冥种持者，故而两次献种。”
乌青萝低头看着两颗并排躺在掌心的种子——一旧一新，青光流转如呼吸。
“为何是我？”她声音发颤，“若我真是……那人的女儿，为何要将我养在司徒家？为何不让我学雪族功法？为何……”
“为何不让你早些知道真相？”魏姓男子终于垂眸，眼神竟有片刻黯淡，“因为那扇门后，镇着的东西，连你娘都不敢让你靠近三丈之内。”
他顿了顿，袖中滑出一物，轻轻置于乌青萝掌心。
非玉非金，温润如脂，雕作半枚枯叶形状，叶脉处嵌着一粒微不可察的冰晶。
“你娘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刻在这枚‘霜叶简’上。”他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她说——‘青萝若见灯燃，便知门将启。持简往北，莫回头。’”
乌青萝指尖触到霜叶简的刹那，心口青纹骤然灼烫！
嗡——
整座天华神树猛然剧震！枝干虬结如龙，树皮寸寸剥落，露出底下青金色的木质纹理。那些普通野果纷纷爆开，每颗果肉中都浮现出一缕幽蓝火苗，汇成一条蜿蜒火河，直指北方天际！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老道鱼竿“咔嚓”一声寸寸断裂。
他脸色剧变，猛地转身望向魏姓男子方向，嘴唇翕动，却未发出声音——因他看见，魏姓男子身后虚空，正有十二道身影无声浮现。黑袍无纹，面容模糊，每人手中皆持一柄青铜尺，尺端寒芒吞吐，隐隐勾连成阵。
“华胥十二律……”老道喃喃，额角沁出冷汗，“这老东西，真把命押上了。”
而魏姓男子似有所觉，侧首朝老道方向淡淡一笑，随即转身，竟对乌青萝深深一揖。
这一礼，山岳倾颓，云海倒灌。
“司命之职，本不该干涉凡尘因果。”他直起身，目光如电，“但今日，老夫破例。青萝姑娘，你可愿随我去开一扇门？”
乌青萝握紧霜叶简，青纹灼痛愈烈，仿佛有无数细针在血脉中穿行。她忽然想起幼时雨夜，祖母抱着她坐在檐下听雷，指尖总无意识摩挲她心口青纹，口中哼着一支走调的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