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1章 雪青烟还活着？(2/4)
发丝。我寻思着，总得留个念想不是？就顺手炼了颗引子。这些年，它一直安安静静睡着，直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乌青萝腰间那枚始终未曾离身的旧木簪，“直到你戴上这根簪子，它才真正醒了。”乌青萝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摸向发间。那根木簪粗陋不堪，簪身刻着歪斜的“青萝”二字，是她六岁时娘亲亲手削的。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件寻常物什。
“这簪子……”魏姓男子死死盯着那朵冰莲，声音沙哑，“是你娘亲手所刻？”
“嗯。”乌青萝点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簪头粗糙的刻痕，“她说……等我长到和她一样高，就回来接我。”
魏姓男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霜色褪尽，只剩一片苍茫疲惫。他忽然抬手，指尖凝聚一点寒芒，轻轻点向自己左胸——那里，衣袍之下，竟隐隐透出一抹与霜心印同源却更为古老幽深的银蓝色光晕。
“你娘……”他声音低沉下去，像隔着万载寒潭传来，“不是失踪。是被困。”
乌青萝脑中轰然一声，血液似乎瞬间冻住。她踉跄一步，扶住赑屃冰凉的鳞甲才稳住身形：“困？困在哪儿？！”
“天墟州，北境。”魏姓男子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带着彻骨寒意，“归墟海眼之下，‘永寂渊’。”
老道没说话，只是默默将那朵冰莲托得更高了些。银色光点倏然暴涨，刺目白光中，一幅模糊却清晰的景象在众人眼前铺展开来——
无边墨色海水翻涌，海面之上，无数破碎的星辰残骸缓缓沉降，拖曳着惨白尾迹；海眼中央，一道巨大漩涡缓缓旋转，漩涡深处，并非深渊，而是一片悬浮的、寸草不生的黑色陆地。陆地中央，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冰晶高塔，塔顶，一道纤细身影被万千条银蓝色锁链缠绕，锁链尽头，皆没入虚空，不知连向何方。她长发散乱，衣袂破碎，却依旧挺直脊背，仰首望向漩涡之外的某一点——那目光穿透万里波涛，仿佛正落在此刻乌青萝脸上。
乌青萝嘴唇颤抖，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滚烫砸在赑屃冰冷的鳞甲上，蒸腾起一缕白气。她认出来了！那眉眼，那倔强的弧度，那即使被缚于绝境也不肯弯折的脖颈线条……分明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娘亲！
“为什么？！”她嘶声问，声音破碎不堪，“谁干的？！”
魏姓男子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永寂渊，是上古诸神之战后遗留的禁地。凡入者，魂魄会被‘永寂’之力同化，终成渊底一块无思无想的寒石。你娘……是主动踏入的。”
“主动？！”乌青萝如遭雷击。
“为封印‘蚀界螟’。”魏姓男子声音沉重，“一种能啃噬世界本源的上古灾厄。它苏醒于归墟海眼，若放任其出渊，天墟州三十六洲，百年之内，尽数化为死域。”
乌青萝怔住。蚀界螟……她曾在紫云山禁阁残卷里见过只言片语，记载只有八个字：“所过之处，天地成墟”。
“那她……她现在……”乌青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封印尚存。”魏姓男子目光扫过老道手中冰莲，“归墟引未灭，她神魂未散。但永寂之力日夜侵蚀，她的存在……正在一点点变淡。就像……”他抬手，指尖凝聚一滴水珠，水珠表面迅速凝结冰晶，冰层之下，水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浑浊、稀薄，最终化为一粒灰白粉末，簌簌落下，“像这样。”
老道终于开口，声音前所未有的肃穆：“魏大人，您腕上霜心印，是雪玉儿所赐。您替她守着归墟渊口，已近七百年。您今日追来，不是为夺世界之种，是为护青萝平安抵达永寂渊，对么？”
魏姓男子没有否认。他深深看了乌青萝一眼，那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