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姜望上门！立全朝大考之约！(3/5)
落笔的刹那——点将台下，白县尊腰间一枚玉珏，毫无征兆地“啪”一声裂开一道细纹。
赵县尊袖中半卷《周礼·地官》残本，纸页无风自动，其中一页“疆界”二字，墨迹竟自行晕染开来，化作两行新字：
【疆非铁铸，界由心立】
【罗姬所至，即为界域】
苏秦的目光，倏然锐利如电。
他盯着那两行新字，盯着白县尊腰间裂纹，盯着水镜画下那一横后，指尖残留的、半冷半暖的微光，盯着苍生水镜里万千面孔无声的凝望……
忽然，他笑了。
不是讥诮，不是欣慰，是一种近乎洞穿一切的了然。
“原来如此。”他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云海，“不是创法。”
“是归位。”
赵县尊一怔：“归位？”
苏秦缓缓摇头，目光扫过白县尊，扫过赵县尊，最终落回水镜身上，一字一句，重若千钧：“是‘罗姬’这个名号，等了四百年，终于等到一个……配得上它的人。”
白县尊脸色微变。
罗姬。
这两个字，在大周仙朝的史册里，是禁忌中的禁忌。不是因为它是邪祟，而是因为它太正——正得刺眼，正得让人不敢直视。四百年前，长明学党奉其为宗，以“牧民如牧羊”为训，主张官吏当为黎庶遮风挡雨，而非高踞云端攫取香火愿力。结果呢？学党倾覆，典籍焚尽，罗姬之名，成了朝堂讳莫如深的暗语。
可今日，一个养气七层的学子，竟以“罗姬”为名，立下新法！
白县尊喉间一阵发紧，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出一句驳斥的话。那少年画下的那一横，那水镜识海中拔高的谷穗，那万千面孔无声的凝望……这一切，都在无声宣告：罗姬不是传说，不是虚名，它是活的，它扎根在泥土里，它等待着，等待着一个肯弯下腰、听懂泥土心跳的人。
云海翻涌，越来越急。
山河社稷图残卷的嗡鸣，陡然拔高一阶，不再是低沉的钟声，而是如金戈交击，清越、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裁断之意！
残卷之上，一道前所未有的金光，自卷轴最深处迸射而出，不是照向水镜，而是径直劈向点将台中央——那块悬浮于云海之上的、素来只映照年考进度的空白玉碑！
金光如刀，瞬间劈开玉碑表面一层薄薄的灵光屏障。
玉碑内部，原本空无一物的碑心，骤然浮现出一行血淋淋的大字，每一个字都似由无数细小的、挣扎呐喊的人形符文构成，字字泣血，字字生光：
【罗姬定规·初立】
【品级：一品】
【根基：万民同愿，小寒定律】
【效用：立界自守，万劫不磨】
【注：此界非器，非术，乃道之显化。承此界者，即承罗姬之名，亦承罗姬之责——牧万民如牧己命，守一界如守己心。违此誓者，界碎，神陨，道崩！】
字迹浮现的刹那，整个点将台，所有主考官，包括赵县尊、白县尊，甚至一直沉默如石的另外两位，齐齐感到识海剧震！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沉重如山的契约，正随着这行字，强行烙印进他们神魂深处！
这不是赐予，是宣告。
是天地法则，对一门全新之道的承认与加冕。
赵县尊猛地站起身，袍袖鼓荡，脸上再无半分和气，只有肃穆：“一品……竟是一品！”
白县尊盯着那行血字，尤其是最后“违此誓者，界碎，神陨，道崩”十二字，眼中寒光爆射：“这誓……不是给水镜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