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双果位法！肝满就能证得果位？(4/4)

转过头来。脸上皱纹纵横如沟壑，双眼却清澈得惊人，瞳仁深处，仿佛有两粒微小的星辰在缓缓旋转。他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举起枯枝拐杖，遥遥指向罕信方向。

    没有言语。

    可罕信识海中，《春秋》金卷轰然掀开全新一页，空白卷面上，墨迹如血，自行流淌，凝聚成四个大字：

    【礼器司命】

    字成刹那，东野乡所有鸡鸣狗吠之声，齐齐一滞。三息之后，才重新响起，却比方才低沉喑哑，如同蒙了厚厚一层灰布。

    罕信站在田埂上，晨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那片密林边缘。而林中老者的影子，却短得不可思议，仿佛只是一道贴着地面的墨痕。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下影子的末端——那里，不知何时，已悄然渗出几点暗红，如未干的朱砂，又似初凝的血珠，在朝阳下，泛着幽微而冰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