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熬出头(4/4)

”

    他指尖一弹，那幅微型画卷倏然碎裂，化作七点金芒，尽数没入沈默轩眉心。

    沈默轩身体猛地一弓，又重重跌回椅中，双眼翻白，喉间咯咯作响，却终究没吐出一个字。

    阿福急忙按住他后心，真气狂涌，却见沈默轩面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润，额头细汗涔涔而下，竟似卸下了千斤重担。

    林灿直起身，整了整袖口：“带他走。”

    阿福抱起沈默轩，脚步却在门口一顿。

    “林……先生。”他声音干涩，“那《青蚨录》……”

    林灿已掀开竹帘，身影融入二楼走廊的阴影中，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随风飘来：

    “青蚨不饮血，何以为蚨？你回去告诉他——补天门没规矩，但规矩，不是用来杀人的。”

    阿福怔在原地。

    窗外，欧锦飞已从后台走出，手中多了一个青瓷猫枕。他抬头望来，目光与阿福短暂相接，随即微微颔首，转身汇入人流。

    戏台上，筱桂芳一曲终了，满堂喝彩如雷。

    林灿的身影却已消失在楼梯拐角。

    唯有听松阁窗台上，那块被他捻过的桂花糕，酥皮边缘，悄然渗出一线极淡的金芒，如初阳破晓，无声无息，却不可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