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圣女的发难(2/4)
现茶琪正盯着自己。“你在想什么？”她问。
“想你说的话。”左乐顿了顿，“张志强……值得教会这么押注？”
“值得。”茶琪答得干脆，“他身上有种东西，比天赋更稀有。”
“什么？”
“不认命的狠劲。”她忽然伸手，捏住左乐下巴，迫使他低头，“就像你当年在地下拳场，肋骨断了三根还攥着对手喉咙不松手——那时候你也不信命，对吧？”
左乐没躲。
他闻到她指腹有极淡的硝烟味，和陆朝夕掌心那抹灼伤的气息如出一辙。
“你跟踪过我。”他平静道。
“不叫跟踪。”茶琪松开手，指尖在他下颌划出一道微痒的线，“叫备案。所有可能成为茶琪护卫的人，都要过我的眼。”
左乐终于笑了，很短，像刀锋掠过冰面：“所以……我和张志强，谁更合格？”
茶琪没回答，反而指向训练场中央。
左静雨已被抬走，宋时轮躺在担架上，右腿打着石膏，脸色惨白如纸。而裁判正举起手，念出下一对选手名字：“岳祥壮，对阵……林砚。”
左乐目光一凝。
林砚——七年级首席，去年荷光者资格赛亚军，以“铁壁流”防御术闻名，号称“同阶之下，无拳可破其肘”。
茶琪轻笑：“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按太阳穴了？”
“为什么？”
“因为接下来这场，你要亲眼看着。”她站起身，裙摆拂过左乐膝头，“张志强赢了左静雨，靠的是搏命；赢了宋时轮，靠的是透支。但林砚……他不需要搏命，也不会被透支。”
左乐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能站着打完七场。”茶琪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而张志强……他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张志抱着张志强走向医护站的途中，少年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暗红血沫喷在张志肩头。张志脚步一顿，迅速将人放平在担架上，撕开他后颈衣领——那里赫然浮现出蛛网般的暗青纹路，正沿着脊椎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微涟漪，仿佛皮下有活物在蠕动。
“蚀骨蛊？”左乐脱口而出。
茶琪眯起眼：“不全是。是‘蚀骨’混了‘锁脉钉’的残余反应。张志当年……果然没给他下过禁制。”
左乐猛地看向她：“张志对他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茶琪语气轻飘，“只是在他第一次偷闯西区档案室时，用银针封了他三处隐脉。本意是让他知难而退，可张志强硬是靠着呼吸法硬冲关，把银针震成了齑粉——现在那些粉末，正卡在他经络里，和蚀骨蛊的毒素一起，啃他的骨头。”
左乐瞳孔骤缩。
“所以圣水只能治外伤，治不了这个？”
“治得了。”茶琪转身走向场边药剂台，背影利落，“但教会的圣水，要三万信用点一瓶。陆朝夕给的那瓶，是她私藏的‘初源圣露’，剂量只够压三天。”
左乐追上去：“你有办法？”
茶琪停下，从口袋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铃铛，铃舌是半截断裂的骨刺。她轻轻一晃，没声音，可左乐耳膜却嗡地一震，眼前闪过无数碎片画面：暴雨夜、断墙、染血的契约书、茶琪十二岁时攥着这铃铛跪在教会祭坛前，而张志站在阴影里，手中匕首滴着未干的血……
“这是……缔约信物？”
“是镇魂铃。”茶琪收起铃铛，指尖擦过左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