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圣女的发难(3/4)
手腕内侧一道早已褪色的旧疤，“当年你替茶琪挡下‘蚀心咒’，就是用这铃铛震散了咒力。后来你失忆，它就被我收走了。”左乐怔住。
他摸向自己手腕，那道疤早已平复，可此刻却隐隐发烫。
“所以你早知道我会想起来？”
“我不知道。”茶琪望着他，眼神忽然很静，“但我知道，只要铃铛还在，你就永远逃不开她。”
训练场中央，林砚已站定。他没穿武道院制式护具，只着素白练功服，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筋肉虬结的手腕。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天——没有雷光，没有气旋，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灰白色雾气，在他指缝间无声流动。
围观者瞬间噤声。
左乐认得那雾气。
三年前荷光塔崩塌夜，正是这灰雾吞噬了七名监察使的神识，让他们自相残杀至死。后来教会对外宣称是“失控的共振波”，可档案室最底层的焚毁卷宗里，写着四个字：**心渊雾障**。
林砚……竟已修至心渊境？
“他不是七年级生。”左乐声音发紧，“他是……荷光教会‘静默序列’的预备役。”
茶琪点头：“所以他不会给张志强喘息时间。下一场，林砚会直接攻心。”
左乐攥紧拳头：“那张志强怎么办？”
“等。”茶琪转身走向医护站，脚步未停，“等张志把他送进‘静默舱’。”
左乐跟上：“静默舱？那不是用来……”
“关押失控超能者的。”茶琪打断他，语速极快，“但里面也有教会最纯净的‘源初气’。张志强在里面待够六小时，蚀骨蛊会休眠，锁脉钉残渣会被气流冲刷剥离——代价是，他醒来后，会暂时失去所有超能感知。”
左乐脚步一顿：“那他还怎么打？”
茶琪终于停下，回头看他，眸色幽深如古井：
“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打。”
“用骨头记住每一拳的距离。”
“用血记住每一脚的落点。”
“用痛……记住自己是谁。”
远处，林砚忽然转头，目光精准刺破人群，直直钉在左乐脸上。他嘴角微扬，右掌缓缓合拢——那层灰雾随之收缩，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浑浊水珠，悬浮于他掌心之上，微微震颤。
左乐浑身汗毛倒竖。
他知道那是什么。
**心渊种核**。
传说中，唯有真正踏入心渊境者，才能凝出此物。它不伤肉身，专噬意志。一旦种入敌人体内，三日内，对方将彻底遗忘“战斗”二字，变成只会呼吸的活尸。
林砚在向他示威。
更是在向整个教会宣告：那个靠圣水续命的野小子，根本不配站在这里。
茶琪却笑了，从腰间解下一条暗红丝带，随手系在左乐手腕上：“别怕。他不敢真种。”
“为什么？”
“因为——”她踮脚凑近，呼吸拂过他耳际，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张志强的命，现在是我罩的。”
话音落，医护站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张志单膝跪地，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张志强后颈。少年颈侧青纹正疯狂蠕动，皮肤下凸起细小的鼓包，像无数虫卵在皮下孵化。而张志按住他的那只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他在用自身气劲，强行压制蛊毒反噬。
左乐想冲过去。
茶琪却一把扣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