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圣女的发难(4/4)

。”

    “等什么？”

    “等他喊出那三个字。”茶琪盯着张志颤抖的后颈，“等他说‘哥哥’。”

    左乐屏住呼吸。

    三秒后，张志强在昏迷中喃喃开口，声音嘶哑破碎，却异常清晰：

    “哥……茶琪姐……说……要帮我……”

    张志按在他后颈的手，骤然一松。

    那一瞬，张志强颈侧青纹如潮水退去，皮肤下鼓包平复，而张志手背上的血丝，竟逆向流入少年颈中，化作一道极细的金线，悄然隐没。

    茶琪深深吸了口气，松开左乐手腕。

    “走吧。”她率先迈步，“去静默舱。”

    左乐跟上，忍不住问：“刚才那是什么？”

    “血脉共鸣。”茶琪头也不回，“邓弘家的‘燃髓契’，以兄长精血为引，可短暂唤醒幼弟潜藏的……”

    她忽而停步，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刻：

    “——‘茶家血脉’。”

    左乐脚步钉在原地。

    风穿过训练场高窗，卷起他额前碎发。远处，林砚掌心那枚心渊种核，正微微发光，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而茶琪腕上那枚青铜铃铛，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轻轻一震。

    叮。

    一声极轻，却震得左乐颅骨嗡鸣。

    他忽然记起很多事。

    暴雨夜，茶琪跪在祭坛前，脊背挺得笔直，而他站在她身后，手中匕首滴着血——

    那血，不是别人的。

    是他的。

    他割开自己手腕，将血滴入她掌心契约书上未干的朱砂里。

    那时他听见自己说：

    “茶琪，我替你守着这铃铛，直到你亲自把它摘下来。”

    风停。

    铃声消。

    左乐抬起手腕，指尖抚过那道早已愈合的旧疤。

    原来它从来就没消失。

    只是被遗忘，被掩埋，被时光裹着血痂，静静蛰伏。

    等待某一天，有人摇响青铜铃。

    等待某一天，有人唤他一声——

    “左乐。”

    他抬头，看见茶琪站在前方十步，没回头，却伸出了手。

    掌心向上，五指微张。

    像当年祭坛前，她接住他滴落的第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