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我有肉吃(1/4)
由于天气实在太冷，丧彪老爷在修炼完成之后，也没有继续出门练习一下‘三板斧’和‘崩山腿’等武技的想法，算是难得偷懒了一次。嘴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后，就准备躺到床上眯上一会。
结果才钻到...
轰隆声尚未散尽，混凝土碎块还在簌簌滚落，通道内弥漫着浓烈的硝烟与尘土混杂的呛人气息。胡彪蹲在距出口三米远的阴影里，左手按在膝盖上，右手却已悄然搭在腰间那柄改装过的左轮枪柄上——枪身被磨去了所有厂标，握把缠着黑胶布，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凹凸不全的防滑纹路。他没抬头，眼珠却在低垂的眼皮底下微微转动，扫过前方：弗林正剧烈咳嗽着从地上爬起，左耳嗡鸣不止，鼻血顺着人中淌到下巴；挨踢半跪在侧，右肩渗出血迹，是方才闪避不及被一头暗夜蝠爪尖刮开的口子，皮肉翻卷，却连哼都没哼一声；二当家拄着断了半截的铁棍，喘息粗重如破风箱，可那双眼睛亮得瘆人，像两簇埋在灰烬里的炭火；左右护法各自倚着坑道壁，胸膛起伏，汗珠混着灰泥往下砸，可两人指尖仍在无意识地捻动，仿佛刚卸下千斤重担，又仿佛……还在等什么。
胡彪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不是等暗夜蝠撞塌混凝土，不是等远处兽群踏平废墟，而是等通道深处——那片被炸药震得簌簌掉灰、空气里还飘着淡淡铁锈味的黑暗里，传来脚步声。
准确地说，是拖拽声。
“沙…沙…沙…”
不是靴子踩地的脆响，而是粗粝布料与水泥地面反复摩擦的钝响，中间夹杂着某种沉重物体被拖行时，关节错位般的轻微“咔哒”声——那是理查·布朗的脚踝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磕碰发出的动静。他整个人软得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湿面，头颅歪向一边，脖颈青筋暴起，嘴唇乌紫，耳道里凝固的血痂裂开细缝，又缓缓渗出新红。两名护道者一人架着他左臂，一人拖着他右腿，步伐沉重得如同背负整座坍塌的楼体。矮个护道者额角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血水糊住了左眼，可右眼瞳孔依旧收缩如针尖，扫过通道两侧每一处凸起的混凝土棱角；高个护道者更惨，后背衣衫被撕开三道裂口，露出皮肉翻卷的爪痕，最深一道几乎见骨，可他拖拽的手臂肌肉绷紧如钢缆，指节泛白，竟未有一丝颤抖。
他们进来了。
胡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腥甜——不是自己的血，是空气中悬浮的、属于查理·布朗的血沫。
就在这时，通道深处，一声极轻的“咔”。
不是来自护道者，也不是来自昏迷的查理。
是来自查理·布朗挂在胸前的那个战术挎包。
那包本该在爆炸前就被矮个护道者死死按在怀里，此刻却斜斜挂在查理胸前，拉链崩开了一小半，露出里面一团被油纸层层包裹的墨绿色嫩叶——启灵草。而就在那油纸边缘，一点幽蓝微光正无声闪烁，像一只刚刚睁开的、冰冷的竖瞳。
胡彪瞳孔骤然一缩。
他认得这光。
昨夜在营地西侧废弃加油站的地下储油罐里，陈风用一枚拆解自旧时代军用通讯器的晶振片，蘸着蝙蝠唾液与启灵草汁液调制的显影剂，在暗处划出过同样的幽蓝轨迹。那不是光，是启灵草嫩叶在遭受高强度灵魂波动刺激后，被动激活的“引信反应”——它本身不会爆炸，但会像磁石一样，将方圆百米内所有具备生物电场的生命体，强行锚定为“能量接收端”。而此刻，那点幽蓝，正以每秒三次的频率，稳定明灭。
胡彪猛地偏头，压低声音：“挨踢，数！”
挨踢喉结滚动，目光如鹰隼般锁死那点蓝光，嘴唇无声翕动：“一、二……